言点点
。
“我与我朋友,隔一二年才能见一次面,你这次一走,怕不知
什么时候才能见你小妹了。”阿苏赫把信封收到怀里。
阿苏赫见没事,便要站起来告退。刚站起
,就听见张省言说:“你落下了这个。”
“什么
里朋友?”阿苏赫
骨悚然,下意识地假笑。
“如今月升内
,没有比云中君一事更重大了吧。我并无他求,只希望小妹在
里多一位朋友,仅此而已。”张省言放下茶杯。
张省言又咳嗽了一声,忽然就变得干渴多病,他
:“我家这一代只有我兄妹二人,过两日我走了,只剩舍妹一人在此异国,
边也没有亲朋好友。你在这儿毕竟人脉通达,还请今后多多照拂舍妹,我过二年再来。”讲到此他顿了顿,表情一时有些松散,“年初是我们两个一起出门的,当时还在桥
折柳为戏,谁知
……”
“你也望月,她也望月,就算见了一面。”张省言
。
阿苏赫挑眉,干脆地说:“我不懂。”
阿苏赫又把信封放下了,这回是真的诧异了。三百两不是个小数目,可他是见过面前这个靖国人是怎样面无表情,一连在他面前放下三千两的。除非,他脑
一转,这个钱不是来自大靖的。
“那你只懂钱便可。”张省言平淡地说。
张省言想了想,问,“你不见她的时候,都是什么过的?”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这群靖人,”阿苏赫终于叹了一口气,“我是爱财,爱财是为了娶老婆的,我希望她嫁过来时什么都不缺。你们靖人呢?干这些又是为了什么?甚至还把自己
边人给送进去,转而又求我帮忙。张大人,你是图什么?”
“我们图的也是财。”张省言面容里没有被质问的不虞,“小的财叫钱,大的财叫义,比义更大的财,叫
国。我为国。”
张省言突然抬
,“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在
里的那位朋友的。”
不正是他亲手把她送进
的吗?阿苏赫早就猜测他们两个人不是亲兄妹,否则断不可能如此绝情。或许大靖男人都如此绝情?
阿苏赫等着对方把话说全。
“这是自然,张小姐现在在
里,我难得帮得上忙,但有什么需要的,大人您吩咐就是了,这样就是见外了。”阿苏赫不打算收他这三百两。
“这是?”阿苏赫不解其意。
“事到如今,你也不必掩饰了。”张省言的神色又变回了那种令人不快的凝视,阿苏赫讨厌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以为自己无所不知,其实什么也不知
,“有朋友是好事。实话说来,你只不过是西域一个普通行商,却蒙大司徒记到现在,正是多亏了你那位朋友的消息。自然,你在期间沟通传递,也是功不可没。萨拉奥冬
内凶险,张家不求小妹争权夺利扶摇直上,只求能偶尔得一照拂提点便是。”
“那位朋友,不刚刚帮你赚了三千两吗?”张省言冷冷地说。
夏季时疫高发,萨拉奥冬
内多位侍人染疾过世,奉公主旨意,凡染病尸首,一律当夜送入郊外焚烧再葬,
内各
皆闭
洒扫焚香,防止传人。
张省言又拿起了茶杯啜了一口,“这是给你的。”
阿苏赫一愣,心底的恼怒顿时僵住了。
阿苏赫眯着眼,生怕其中有诈一般,伸手去拿的动作很慢。他打开一看,信封里是一张银票,三百两。
张省言一贯严肃的脸上飘起了一层古怪的神情,“这是……张家的一点心意。”
“
笛子,看看月亮,看看天。”阿苏赫答。
“张大人疼惜小妹,我的人的命就不重要了吗?”阿苏赫冷笑,“若是给人看见,勾搭靖人,还要不要人活?我倒宁愿她什么也不
,不赚这个银子。”
他回
,见张省言微微皱眉,遥看着桌面上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