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要出去留洋的事情，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想不起还是不愿讲。

        他悄悄抬看丹恒，丹恒却没动静。

        母亲回答，“年底吧，最多再过一个生辰。”

        “还是趁早去的好，早去早回，要不然多变数。”舅舅耸耸肩，没在意景元的排斥，“我要是你们，过两月开了春，就该送他去了，男子汉大丈夫的，老在家里呆着也不是个事。”

        “说的在理。”母亲若有所思，低看了他一眼。

        那日以后，他再去找丹恒，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丹恒不问，他也不说，只当他不出门，丹恒也从没听说过。

        他只是依旧倚在门框上，依旧手腕出些青青紫紫的伤，依旧要他给自己带点闲书，消磨时间。

        景元一过了十六岁，仿佛就有了些大人的样子了。量高自然不必说，举手投足之间也多了几分成年男子的气概。

        丹恒脸上多了些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他从院门的尽走过来，手里提着给他送的花糕。

        “给我带了什么？”

        “花糕，趁热吃。”

        丹恒拆开油布包裹，捻起一块花糕往嘴里送。那糕就掉下些碎屑来，落在他衣服上，被景元伸手抚去。他凑得又近了些，能看见丹恒的睫，小扇子似的扑闪扑闪。

        “舅舅呢？出门了？”

        “两天后才回来。”

        丹恒轻声回他，然后就不说话了。他沉默地嚼着嘴里的糕点，时不时翻一页手里的书。

        夕阳垂地，余霞染红了大半天边。景元侧看丹恒，那双眼在暮色里显得有些模糊，他恍惚的觉察出了些梦境的意味。他的肌肤在暮光下晕出些玉色的色泽来，景元觉得看不清他，只想着离他近些，便能看清了。

        眼睛。

        睫。

        一直到嘴。

        年少人的吻贪恋地落在他的脸上，羽一样，温柔地从他的脸上过去。手里的花糕掉到地上，但是没人。丹恒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向自己，他第一次被丹恒拉进了屋里，用力地，用全的力气抱住他，几乎把他的嘴咬的发。

        “丹恒...”他的调子几乎是带着些委屈的。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屋外透进来的迟暮的光供以照明，令他看清丹恒的。

        他低，近乎虔诚地吻他。

        他起了，阴着丹恒的下，意味明确地往下压。丹恒着气解开子，手指草草伸进去，就握着那东西要往下面坐。他应当是痛的，景元听见他在气，于是心疼地抱着他，试图通过亲吻来缓解疼痛。

        然而丹恒躲开了。他只是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孽物往下吃，吃到底，没力气动了，才回看景元一眼。

        “你动吧。”

        他轻声说，靠在景元肩膀上。

        景元咬牙忍着，他还不了解这档子事，但是他不想让丹恒疼，他握着丹恒的腰，缓慢坚定地往里面，很快就抵到了子。带着些压迫感往里面挤，丹恒呻着，他没有听过丹恒这样的声音，不能称之为惨烈，却足够放肆。他突然冒出来这样的想法，仿佛这是丹恒此生最后一次，或者唯一一次的盛开，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开就被摧残到坠落的花。他把丹恒搂紧，像护着小时候的糖果，珍惜又小心翼翼地舐。

        年少人的天真近乎残忍，一次有带着温的东西到他的子里，破开子，把他填的满满当当。他情不自禁，搂着景元的，与他接吻，交换，任由床单给打的乱七八糟。

        他也是一次与人接吻，只能凭着浅薄的想象尽量温柔的齿相接。他不知不觉往年少人上缠，他被景元翻过来，面朝着他，给他在嘴里，细细碾磨，惹得他哭叫出声，惹得里的东西又是一。

        “好美。”

        他惊觉，于是睁眼，却正对上景元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竟然给盯得有些不安起来，扭着子想逃，却给男人的严严实实，逃脱不得。那眼神在月光下得他发痛，得他浑发抖，泪不止。

        “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