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几乎要渗血。男人手上鞭打的动作越来越大，下面的人却一直咬着嘴，不开口，也不求饶。

        直到男人把燃烧着的烟枪抵到了他的阴上，他浑僵直，一下子就不动了，随即发出可以称之为惨绝人寰的叫声，不像他平日里那种温和清冷的声音，而是实实在在的惨叫，几乎撕裂了景元的耳。

        “救...我...放过我...放过我！”他哭喊着，哀求男人试图得到他的怜悯，然而无济于事。男人看着他的惨状，低声笑了几声，手指下地着自己地阴，把那趴趴的东西从子里拿出来，暴地进丹恒的里。

        他意识到这个东西本不能插到的尽，于是一面往里，一面把鞭柄也进去，一直到丹恒的子。残忍地进那个肉环，拉出里面的肉，听着丹恒的惨叫他似乎变得更加兴奋，那个全程没有起的东西在里来回进出，带出来些不知是血还是水的东西，弄得丹恒下一塌糊涂。

        男人不知有没有，只是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从他里退了出来。丹恒没动，像一温热的尸一样大睁着眼睛，不发出任何声音。

        在舅舅出门以前，景元躲开了。

        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他没进去，也没回去，只是漫无目的地在河边走过，像个悄无声息的游魂。

        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人变了，变成浑是伤口，奄奄一息的样子，无力地倒在床上。他甚至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丹恒，一直以来他逃避的，恐惧的场面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撕开了他所有多余的幻想。

        他睡不着，第二天却还给母亲早早叫醒，说今日要去舅舅家吃饭，让他收拾收拾，准备待会儿就去。

        倒是个艳阳天，跟昨日的阴天完全不同。舅娘也许久没见得他了，看见他很是高兴，惊讶于他如今看上去已经是一副独当一面的模样，倒与大半年前全然不同了。于是便调笑他有无心仪的姑娘，何日成婚，才能喝上他的喜酒。

        景元只笑笑，并不回话。

        他倒是吃不下什么东西，没吃几口就借口说气闷要出门透气，婉拒了舅娘的陪同，他独自一人从房里走出来，漫无目的地往前溜达，只是一抬，就又看见了那间小小的偏房。他深一口气，止不住的烦躁，既然来了，也没有走的理，于是便推开院门，径直进去了。

        “你长高了不少。”

        有人轻声说。依旧是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倚在门框上，似乎不太能站得稳。

        景元没有离他太近，远远地看着他。丹恒站的地方刚好背阳，外面的艳阳天似乎跟这里一点关系都没有，阴冷的近乎可怖。

        “你带糖了吗？我想吃。”景元没有回答他，但他也不像是等着景元回应的样子，只是自顾自地说。

        景元不敢抬看他，直到他说完这句话，才敢微微抬起来，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的衣领，固执的以为不看就不会出脚。

        “我没带。”他回复到，却情不自禁地要走上前去，离丹恒更近一点，直到他过去习惯的那个位置――他几乎已经可以低着看丹恒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丹恒的衣服压遮不住他上的伤口，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看得他心脏猛地一，不知从何而起的苦楚占据了他的心。

        “你...”他开口，又不知说什么，抿着，半晌才动作。他想伸手抓住丹恒的衣角，又发觉自己的形如今这个动作已经有些奇怪了，于是在半空中尴尬地停下了手指，就那么凝滞在空气里。

        丹恒还是那副样子，有些清清冷冷的，珠发白，不像是神很好的模样。

        “你上次说要看的书...我给你找见了，明日给你拿来。”他没话找话，就像他上一次和丹恒对话不是半年前而是在昨天，自顾自地掩盖过去的时间。

        他没有直视丹恒的面庞，却听见他轻轻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