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好着呢，亲，么么哒…”母亲兀自楼着郝叔的脖子，像被父亲溺爱的女孩，在他犷的脸庞上，蜻蜓点水一吻。要不是顾虑我在场，郝叔估计会上展开攻势，而不是拍拍母亲屁，便适可而止了。

        第一次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当事者波澜不惊，倒是自己，心底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老郝，赶紧把衣服脱下，别着凉感冒了。”母亲说着，帮郝叔褪去衣，出一的老肉。

        郝叔穿着一条黑色平底，站在手脚修长的母亲面前，形显得有点矮短。可能经年累月从事农活、重活、脏活等缘故，郝叔虽已年逾五十，但全肌肉被晒得黑里透紫，感觉非常壮实。

        “左京，把干巾拿来，”母亲吩咐。我答应一声，拿来巾，递给她。母亲接过巾，便弯腰替郝叔细细拭着子。

        我走到厨房，看了看正在蒸的饭，一的香味，快要熟了。

        【第十一章】

        “…要不，泡个热水澡？”从隔传来母亲的说话声。

        “抹干行了，不碍事，”郝叔说。

        过一会儿，“…去把门关一下，萱诗。”

        又过了分把钟，母亲走到门口，把门带上。

        我注视着那扇关上的木门，心不在焉地洗着菜。母亲和郝叔的说话声变得很小，不过竖起耳朵贴紧，还是能隐约听到。

        “…雨下得急，没来得及捡，吃完午饭，我上山去找。”

        “嗯，找到扔了吧，不要了。”

        “上次你来这里过夜，留一下一条内，我洗了，正好现在换上。”

        “不急，”母亲笑嘻嘻地说，“不穿内，还凉快。”

        “你呀，人前端庄贤慧，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其实就是一货，”郝叔用戏谑的口吻说。

        “不啦，萱诗只想你一个人的货，嘻嘻。刚才你弄人家好兴奋，人家现在还要，快给人家嘛，”母亲嗲里嗲气地说。

        “在老左坟前挨是什么感觉？”郝叔发问。

        “不想说，实在很不好意思。唉，事后想一想，真对不起他，”母亲悠然长叹。“老郝，你是坏人，我是妇，我们将来都要下地狱，受活剥油煎之苦。”

        “你说错

        了，我听说，阎王对待妇，都是让地狱里那些饥渴的恶鬼，排队轮淫，直到她奄奄一息，诚心悔过。”

        “你真是个大坏，就想着我被一群男人淫，坏坏坏…”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倒是很想围观那群饥渴的恶鬼轮你，然后向阎王主动申请，自告奋勇加入他们的行列。”

        “坏，越说越不正经，”母亲唾了一口。

        “不过，我觉得我们不可能下地狱，”郝叔一改幽默的口吻，正儿八经地说。“老左那么爱你，一定会原谅你所犯之错，不会去阎王跟前告状。所以，我们虔诚祷告吧，请老左原谅。顺带把我们以后会犯的错误，一并祷告出来，省心省力省钱。”

        母亲“噗嗤”笑出声，也正儿八经地说：“是，遵命。为了我们的美好将来，我一定虔诚祷告，请求宽恕。那么，老郝同志，现在让我们接着犯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