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耗费心神的欢好完全可以避免。

        考虑到娘亲毕竟久旷之，有些求不满也在情理之中；又或许娘亲爱侣心切，想多尽妻责，终归是一片情意，何况我毕竟为人子，不好说得太直白，只好如笑谈般打趣。

        「好呀，当娘求不满是不是？」

        玉手轻点我的额，娘亲微嗔，「娘这么，还不都是为了霄儿。」

        「为了孩儿？」

        这我倒是有些不解了，难事关先天境界？阴阳平衡还需要及时将元阳与元阴交？「嗯。」

        娘亲微微颔首，朱轻启，「方才霄儿凝练元炁后，是否圣心发、悲愤无比？」

        「呃，娘亲你怎么……」

        我有一瞬间的惊愕，但娘亲向来料事如神，旋即见怪不怪，于是点承认，「没错。」

        「圣心于永劫无终不可或缺，全靠它激发气机，才致神效。」

        娘亲如数家珍，「不过，它却并非可被随意收束潜抑的念，若是行止不合于圣心，短时间还不妨事，一旦时日稍长，便会占据脑海、苦苦不得解脱。」

        「嗯。」

        我点附和，这一点范从阳曾以父亲为例，告知于我，「但这和今日的……欢好有何关系呢？」

        「原因有二，其一，圣心虽然

        霸，但若以更强烈的刺激复盖，它也会暂时平息；」

        娘亲在我眼前伸出两纤素玉指，「其二，圣心发的乃是内旺盛的气机血脉，换言之，若是内的气机血脉不那么旺盛，它就不会一直发。」

        「所以……」

        我也摸到了点滴灵光，却没能牢牢抓住。

        娘亲欣一笑，接口：「所以，既能复盖圣心又能削弱血气的法子，便是阴阳交欢；而霄儿与娘结合，情况尤为特殊，阴阳二维倾律，一旦阳势必亏损巨大，是以在制衡圣心上效果奇佳。」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如此看来，这场交欢，不仅不能免去，而且不可避免。

        我无法动弹、痪在床，自不可能出顺应圣心的举止，故此悲愤尤为强烈。

        那悲愤之感来势汹汹、不可抵御，难以察觉自己沉沦其中，自挣脱也就无从谈起，我甚至为之泪不止，若无娘亲勾起我的念，恐怕将会彻夜难眠、自怨自艾直至心神耗尽。

        但随即想到，为了平息我的悲愤，娘亲举侍奉，芳心所系尽数在我，我竟然还以为娘亲久旷无欢而求不满，实是有些愧疚难当。

        我不由歉疚开口：「娘亲，对不起，孩儿还以为……」

        「无妨，不知者不罪，霄儿知娘的苦心便好。」

        娘亲倒是不以为意，玉指为我整理额发，「更何况与霄儿欢好，极为感刺激，倒真让娘有些食髓知味了，便是说娘求不满，也算不得＇诬陷＇．」

        听得仙子口出亵言，我急不可耐地随声附和：「娘亲，孩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