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秋水剪瞳眯成月牙,笑
地凝视着我。
「是什么是?」
「孩儿自然是舒服极了,这回娘亲骑在
上,插得极深,似乎
到底了……本来娘亲那里就紧致得很,这下更是夹得孩儿
仙
死……」
但听得娘亲的问话,方才的那些胡思乱想浮出脑海,我心中一凛,嗫嚅
:「没什么,孩儿担心娘亲太累了……」
雪颈修长如玉,锁骨
致如刻,双峰不分彼此,皆与我
膛
贴,难见粉晕,恰如皓月稍掩于乌云,
泽香汗星星点点,无一不是绝美的景观。
娘亲玉手托腮,螓首俯望,彷佛在照看幼儿般溺爱凝视,「霄儿方才可舒服?」
「又看呆了?」
「在娘面前,当然好啦~」
呃,这倒也是,娘亲尚未例证我就迫不及待地反问,
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我还是有些委屈不解:「娘亲,这样不好吗?」
不曾想娘亲轻而易举地就识破了谎言,虽说没有追究但我不禁疑惑
:「娘亲,你是怎么知
的?」
这倒是提醒了我,知人知面不知心,如吕莫槐这等视人命如蝼蚁的衣冠禽兽,看起来正义凛然、秉公执法,但实则知法犯法、血满双手,怎可尽说实话?于是我微微点
:「娘亲教训得是。」
抚摸侧颊的左手
上了我的鼻子,轻摇几下,娘亲哭笑不得地嗔怨,「怎地娘也和你一般不解风情了,在床笫之间说起了大
理,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娘亲,其实,此番欢好……可以不必的,孩儿先前并无贪欢之心。」
「娘亲,这怎么能怪孩儿呢?」
「嗯。」
我心中不忍,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眼下孩儿
不便,娘亲行欢须得顾忌,时时留神力
,竟至于
疲力尽,孩儿心疼……」
这正是我所钟爱的娘亲,义无反顾,不惧世俗,全心所系皆在一
一事。
颜震撼得痴了。
此前受圣心影响,我满腔悲愤,并无贪欢之意,虽然后来被娘亲勾起无穷
火也是事实,但反过来说,如果娘亲不主动为之,
闪烁,慵懒不已,「不过这会儿娘懒得
,有霄儿这句担心就成了。」
「可本来就……」
娘亲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面颊,美目中爱意盈盈,「娘不会害你,你越实诚娘越欢喜;但在外人面前,还是留几分真心……」
我不由喊冤叫屈。
我心知娘亲定不会生气,便放心大胆地将交欢的感受一一诉说,「更何况娘亲
轻如燕,摇来晃去,别提多舒服了……」
为娘亲的花径窍关取名,实在是太过冒犯亵渎,这我哪敢说出口啊?「眼神躲躲闪闪的,定然没想什么好事。」
「傻霄儿,你心疼娘,娘就不心疼你了?正因如此,娘才心甘情愿、耗费偌大心神,与霄儿春风一度。」
「怎么?娘服侍完夫君,该当事后温存了,霄儿便只想和娘辩辩对错么?」
「可是……」
玉颜薄霞,樱
微勾,美目
波,情
未散,黛眉澈瞳中蕴藏着丝丝妩媚
妍,却煞是销魂夺魂。
娘亲毫无羞赧,不讲避讳,随心问出闺房密话,却是风情万种、大方知
,教我爱到了极点。
娘亲温柔抚摸着我的面颊,绽开心
的笑容。
这番话说得似有
理,但功法与
魄适应契合的过程,基本只能靠着二者自行磨合,我所能
的事几近于无,但眼下也只能如此答应。
「霄儿什么都好,就是不善诳谎——娘一说就认了,岂非不打自招?」
娘亲玉手托腮,与我相距数寸,莹眸如星辰
我更是注意到,娘亲的青丝如珠帘般散在左侧,只因方才倾压在我
上时便将秀发甩动,没有哪怕一丝一
长发落到我面上,娘亲的细心竟至于此。
娘亲柔柔一笑,春情更展,如桃花盛放。
「只是什么?」
娘亲这副神情,既不
弱也不威严,却不知怎地让我底气愈发不足,转而被那相距不过数寸的无瑕仙颜
引了。
果然,娘亲凝神静听,笑意隐隐,甚至微微颔首。
望见仙子这副满意
溺的神情,我本不愿泼冷水,略有些犹豫
:「只是……」
「有霄儿这番话,便不枉娘这般尽心服侍了。」
我正
再说,却被纤纤玉指按住了嘴
,娘亲柔声
:「若不想让娘那么费力,霄儿尽快恢复便是。」
我犹豫半晌后,还是开口
,「当然,如果是娘亲来了兴致,孩儿舍命陪仙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