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凉掉的药，自己喝了一口。

        药汁入，果然苦得要命。她皱了皱眉，却没咽下去，鼓着腮帮子，凑到宋林面前，将贴上他的。

        宋林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暗了下去。他张开嘴，由着她把那口药汁渡过来。她的的，着药汁往他嘴里送，像在喂他喝什么琼浆玉。药汁顺着咙下去，苦是苦的，可她的又又香，像一片浸了蜜的花。

        苏苏喂完一口，刚要退开，后脑却被宋林按住了。他不让她走，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进她嘴里，卷着她的，搅得天翻地覆。那药汁的苦味在两人齿间蔓延，又被他的呼烘得，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还要。”他在她上糊地说。

        苏苏被他亲得晕脑胀，只得又端起药碗，喝一口，喂一口。可每一回，宋林都要把她亲得不过气来才肯罢休。一碗药喂完，她的已经又红又，像被蜜蜂蜇过。她的眼睛漉漉的，像被雨洗过的，又黑又亮，望着宋林时，里面汪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药吃完了。”她小声说，声音又又糯。

        宋林垂着眼看她，又低去亲她的鼻尖，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额。他亲得极轻极密，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宝贝。苏苏被他亲得整个人都了，不自觉地往他怀里倒。

        “还有哪疼。”宋林忽然问。

        苏苏懵了一下，摇：“我不疼。”

        “我是说。”宋林又亲了亲她的耳朵，气息热烘烘地钻进她耳里，“爷上还有好多地方疼。眼睛疼，脸疼，结疼，下面也疼。你要不要都亲亲？”

        苏苏羞得整张脸都红了，用额撞了他一下：“你又来。前天还骗我呢。”

        宋林低低笑出来，膛震动。他握住她的手，低亲了亲她的指尖，一本正经：“昨夜是昨夜。今日是真疼。你摸摸，爷的伤口是不是更严重了？”

        他把她的小手拉到自己的伤臂上，让她隔着衣袖按了按。苏苏到那层裹得紧紧的纱布，脸上又浮现出担心的神色。她不敢用力，只虚虚地碰着：“那……那怎么办？请太医没有？”

        宋林摇：“太医来了也只会开苦药。还是你来治最好。”

        苏苏小声骂了他一句“没个正形”，却还是乖乖地凑过去，隔着他的衣襟，在他口亲了一下。

        “还疼吗？”她仰起脸问。

        宋林看着她，只觉着心口被人用手攥住了，又又疼。他摇摇，低咬住她的，像要把她整个吃进去。

        “再亲亲。”他混地说。

        苏苏便又亲他。她太乖了，乖得让他想把人进骨血里。他抓着她的手，引着她从自己颈子一路摸下去，摸到他的锁骨，他的膛，他结实的腹肌。苏苏的指尖在那些紧实的肌肉上打着颤，像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鹿。

        “都亲亲。”宋林低声诱她，声音里带着笑，“亲了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