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以前还装得清高的，现在直接明码标价了。”

        凌司夜跪在办公桌下面。

        按在了他那被西紧紧包裹的肉上。

        王总愣了一瞬。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凌司夜脸上转了转，又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按着的位置，随即发出一声心领神会的淫笑。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看，你不要我，我就只能这样了。

        她想给凌司夜发消息。打了一行字：“你没事吧？”

        然后又删掉了。

        他还安抚似地了王总的手背，像是在说：别急，这里。

        是她那晚揪着他的腰，在他肉被扇得红发时，发一样掐上去的。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包厢的。

        她转走了，咖啡也没接。

        苏渺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腾。她觉得恶心，从咙到胃底都在翻涌。更让她难受的是，她看到了凌司夜腰侧若隐若现的痕迹――因为刚才的动作，他的衬衫下摆从腰里扯出来一小截，出了一小片肤。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苏渺被王总叫去办公室送周报。

        苏渺把手机回口袋里，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公寓的地址。一路上她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一片一片地往后退，脑子里全是凌司夜把王总的手按在自己上的画面。

        因为她知答案。

        “啧，凌主任这是打算彻底变成‘公交车’了？只要给钱给项目，谁都能上啊。”

        她敲门进去的时候，王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脸上挂着那种让她发麻的笑。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

        他跪在阴影里，上半几乎趴在桌底，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的西装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出一截锁骨。

        没过几天，公司里就有了言。

        苏渺站在门外，握着咖啡杯的手得指节发白。她想推门进去，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听说了吗？王总给凌主任拉了个大单，好几个老总都要入。”

        “什么大项目，那是‘多人运动’吧？”另一个同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揶揄，“我听王总那边的人说，那天晚上可不止王总一个人，还有好几个。”

        但凌司夜脸上的笑没有变。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凭什么替他说话？

        是她的。

        “凌主任啊凌主任，”王总的声音黏得能拉丝，“还是你……懂事。”

        苏渺狼狈地转过去，不敢再看。她听到后传来王总糊的笑声和凌司夜低声的附和，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他是故意的。

        一阵哄笑从茶水间里传出来，尖锐刺耳。

        “你们说，他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的？”

        “自愿？被？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张开的事。”

        那些指痕还没消，新的淤青又叠了上来。

        王总的手放在桌沿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他看到苏渺进来，眼睛一亮，笑得更开了。

        他手心在那肉上狠命一，毫不客气地了两下，力大得凌司夜的微微晃了一下。

        但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只记得自己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夜风过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的手还在抖，攥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闭上眼睛，但那个画面像烙在视网上一样，怎么也挥不掉。

手，按在了自己上。

        那些嘲讽的笑容像一毒针，扎得她手心生疼。她强迫自己保持冷漠，强迫自己不去想凌司夜在那些人口中变成了什么样子。她告诉自己，这和她没关系，她已经是“正常人”了，正常人不该掺和这些烂事。

        那上面，几个交错的、已经变成青紫色的指痕异常刺眼。

        因为她没有立场。

        茶水间永远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苏渺去接咖啡的时候，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