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的额，感觉着她的呼和微微颤抖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到了床灯的开关。

        “啪。”

        房间陷入黑暗。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布料摩的声音，呼交织的声音，肤相的温度，都变得格外清晰。

        裴颜的手探过来，解开季殊上早已凌乱的衣服。睡衣落，出温热的肌肤。她的手在季殊的上游走，从肩膀到腰侧，从小腹到后背，每一寸肌肤都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栗。

        季殊也在同样的事。她的手颤抖着，解裴颜的衣服。黑暗中她看不清，只能凭借感去探索。衣料一层层褪去，终于，两赤的紧紧相贴。

        季殊把脸埋进裴颜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上清冽的气息。那是她这两个月里无数次在梦里闻到的味，此刻终于真实地萦绕在她鼻尖。

        “主人……”她喃喃地唤着。

        裴颜没有回答。她只是翻，将季殊压在下，然后，手指探入了那个隐秘的地方。

        那里早已。季殊的从来都对裴颜诚实，即使是在这样的黑暗中，即使是在两个月的分离之后。

        “嗯……”季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

        裴颜的手指在她内缓缓抽动，一开始很慢，像在确认，像在适应。很快，速度加快，力加重。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觉，每一次进入都格外清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季殊的手紧紧抓着下的床单，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快感似乎上就要将她淹没。

        可就在她快要攀上峰的时候，一个念突然冒了出来。

        她不想只是被动承受。

        这两个月的分离，这两个月的煎熬，这两个月的心慌和恐惧，还有那个始终没有答案的真相……她想要更多。她想要掌控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她猛地翻。

        裴颜显然没有料到。季殊的力量比她想象的大，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真的被季殊压在了下。

        黑暗中，季殊看不清裴颜的表情，只听到她的呼顿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裴颜没有反抗，而是默许了。

        季殊的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她俯下，笨拙地亲吻裴颜的，脖颈，锁骨，。她的手在裴颜上探索，抚摸着那些她从未这样主动碰过的曲线。

        然后，她的手指，探入了裴颜的。

        那里同样。季殊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原来主人也会为她，原来主人也在渴望她。

        她的动作很生疏，又很小心翼翼，凭着那一点模糊的认知，在黑暗中摸索。她不知自己得对不对，不知裴颜会不会喜欢，她只是本能地模仿着裴颜曾经对她过的一切。

        裴颜意外地合。

        她没有出声指导，没有纠正季殊的动作，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季殊在自己上探索。偶尔她会轻轻动一下，似乎在迎合季殊的节奏；偶尔她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息，那声音让季殊的心脏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