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看什么呢？”

        这是真心话。无论看过多少次，裴颜的对她而言，永远有着致命的引力。

        季殊即使累得眼打架，眼神也忍不住偷偷往裴颜上瞟。水勾勒出的锁骨、的弧度、平坦紧实的小腹……每一都让她心失序。

        季殊彻底不行了，得如同化开的水，意识沉沉下坠，任由裴颜摆弄。

        裴颜沉默了片刻，环着她的手收紧了些，低声问：“不喜欢这样？”

        她伸出手臂，将季殊牢牢地扣进怀里，力大得季殊有些不过气。但她喜欢这样，喜欢被裴颜这样紧密地拥抱，仿佛要被进她的骨血里。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裴颜完全地、彻底地占有着。

        温热的水包裹住疲惫的，缓解了不适。季殊靠在裴颜上，昏昏睡，以为这场甜蜜而又折磨人的惩罚，终于彻底结束了。

“就是很凶……”季殊抽噎着，眼泪又冒了出来，蹭在裴颜的肤上，“像是要把我吃干抹净……一点渣都不剩……”

        季殊立刻摇：“没有……主人怎样我都喜欢……”

        裴颜将两人上凌乱不堪的衣物尽数褪去，又用医用防水贴将季殊的手包好，然后抱起浑绵绵的季殊，走进了浴室。

        裴颜的尖温柔地探入，勾缠着季殊的，细细舐，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季殊很快便沉溺其中，不由自主地回应，手臂地环上裴颜的脖颈。

        裴颜终于停了下来，细致地将两人干，换上干净的睡衣，抱着季殊回到了床上。

        季殊红着脸，还没来得及回答，裴颜的便落了下来。

        然而，在氤氲的水汽中，两个赤的紧密相贴，氛围不可避免地再次变得暧昧起来。裴颜的线条优美而有力，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裴颜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就着水，将季殊轻轻抵在了光的瓷砖上。在水的遮掩下，裴颜的手指，再次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季殊的。

        “主人好美……我忍不住想看……”

        她说的是最直观的感受，那种被毫无保留地索取、被至极限、连灵魂都要被攫取的激烈。

        “小色鬼，”她抬手用食指刮了刮季殊的鼻尖，“是不是还没被我罚够？”

        这是深植于内心的本能，无论经历怎样的“惩罚”或“折磨”，只要来自裴颜，她最终都会全盘接受，甚至从中汲取畸形的归属感。

        只要裴颜还对她笑，只要裴颜还愿意这样抱着她，她就可以继续忍耐，继续等待，继续爱下去。

        季殊虽然已经疲力尽，却依旧对裴颜的碰有着本能的反应。在这样温柔而持续的刺激下，快感以另一种方式慢慢累积，绵长而舒缓。

        就在季殊感觉自己快睡着了的时候，一直搂着她的裴颜，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裴颜。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很轻，气息拂过季殊的耳廓。

        季殊忍不住抬起，看到裴颜嘴角那抹难得的、真实的笑容，心里所有的情绪――那些关于传言的不安，对于李铭的嫉妒，关于自己份的自卑――在这一刻，似乎都可以暂时放下了。

        季殊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瞥回去，最后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最终，她再一次达到了高。这一次的高并不激烈，像一波温柔的海浪，轻轻漫过，带来疲惫而满足的颤栗。

        裴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低看她，角勾起一抹调侃的意味：

        裴颜收回手指，搂住季殊，将这个温柔的吻延续到最后。

        裴颜轻笑起来，膛微微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季殊。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溺和了然。

        这是一个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吻。轻柔、缠绵、带着水汽的和沐浴的淡香。

        这一次，她的动作异常温柔。手指缓慢地开拓、抚摸，耐心地寻找着能让季殊舒服的方式。另一只手则环着季殊的腰，支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