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前。她的肤是热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腻而。徐雾生的手指碰到她房的那一刻，他的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他低下，视线落在朱岚姝的脸上。那张脸此刻呈现出一种陌生的、近乎非人的美感――嘴微启，眼神涣散，瞳孔深那抹迷离的光，像是一层隔在他与世界之间的玻璃。他拼命想要从这张脸上找回那个熟悉的影子，却只看到一片陌生的荒原。那个熟悉的朱岚姝被永远地锁在了过去：锁在了弥漫着咖啡香气的午后，锁在了淅淅沥沥的雨幕里，锁在了手机屏幕发出的幽蓝微光中。

        但她又是真的，比那个在咖啡店里微笑的她更真。

        简镡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朱岚姝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她的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她的手攥紧了下的床单，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她到了。

        简镡在她内释放了自己，然后从她上翻下来，躺在她边，大口大口地着气。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三个人的息声。

        然后简镡转过来，看着徐雾生。

        “到你了。”他说。

        徐雾生的咙发紧，他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看着朱岚姝，朱岚姝也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他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望，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直接的邀请――来吧，不用想那么多，就这一次，就现在。

        他俯下去。

        他进入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里还有简镡留下的温度和度，那种感觉让他发麻，让他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他不确定自己在什么，不确定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甚至不确定自己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

        但他没有停。

        他的手撑在朱岚姝的两侧，他的覆盖着她的，他的一下一下地动着。

        简镡没有走开。他的眼睛看着徐雾生，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看着他咬着嘴忍住了没有发出的声音。

        那目光里有某种东西，让徐雾生的里涌起一奇怪的、从未验过的热。

        他加快了速度。

        朱岚姝在他下扭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简镡的手，十指交握，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

        徐雾生看到了那两只交握的手，他的手在那一刻攥紧了床单。

        他想：我恨他。

        然后他想：但我好像也离不开他。

        他在那一刻到达了高。他的在朱岚姝内剧烈地颤抖着，他的脸埋在朱岚姝的颈窝里，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几乎是痛苦的呻。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简镡的声音。

        “对不起。”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息声淹没了，但徐雾生听到了。他听到了那三个字里面所有的东西――多年的沉默，多年的算计，多年的嫉妒和向往，多年的“我恨你”和“我需要你”纠缠在一起的、理不清也剪不断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