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的注意力和资源。我们会派人去勘测地脉,会去追查那些所谓的‘圣物’,会去捣毁他们的据点,会去解救,那些被洗脑的信徒……”
“我们会
所有,我们认为‘应该’
的事情。然后,就在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些‘宏大叙事’给牵着鼻子走的时候,他们,却在暗地里,悄悄地进行着他们,隐藏在所有迷雾之下的计划。”
她顿了顿,然后,向他们抛出了,自己之前在心中问过无数遍的疑问。
“你们想过没有?既然,连我,一个刚刚才来到西藏,不到两天的外人,都能通过一些蛛丝
迹,猜测到他们可能会对大昭寺不利。那么,为什么,你们特事
西藏分
,这些在这里经营了数十年的地
蛇,会想不到?为什么,那些世世代代镇守在各大寺庙里,修为高深、对信仰之力的感知,比任何人都要
锐的罗汉僧侣们,会想不到?”
这个问题,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敲击在了冈仁波齐的心
。
他古铜色的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丝羞愧和骇然。
是啊。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从来都没有将黑莲教的威胁,与那些看似神圣不可侵犯的寺庙和佛像,联系在一起?
是因为,思维的惯
吗?是因为,在他们所有人的潜意识里,都下意识地认为,黑莲教再怎么丧心病狂,也绝对不敢,去
碰这片土地上,那最
本的、也是最禁忌的“逆鳞”吗?
“不。”
江玉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
,否定了他即将要脱口而出的答案,“不是因为你们愚蠢,也不是因为你们大意。而是因为,你们,和我们所有人一样,都陷入了一个,由敌人
心为我们构建的思维误区。”
“我们都下意识地认为,他们对大昭寺,对那尊十二岁等
像,所能采取的行动,无非就是两种――要么,是想办法,把它偷走。要么,就是用更极端的方式,把它,彻底毁坏。”
“但是,你们再仔细想一想,”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引导他们,去窥探那深渊之下,最黑暗的秘密,“这两种
法,对于黑莲教来说,真的有意义吗?”
“偷走?那尊佛像,积攒了千年的信仰之力,其重量,早已超脱了物理的范畴。它就像一座无形的山,与整个西藏的地脉,都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把全世界所有的大宗师都请来,也不可能将它移动分毫。更何况,就算他们真的有办法偷走,又能把它藏到哪里去?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整个玄学界,乃至整个世俗世界,不死不休的追杀。这是一条,彻
彻尾的死路。”
“那毁坏呢?这就更可笑了。”
江玉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不屑,“他们或许有能力,制造一场巨大的爆炸,或者用某种恶毒的邪术,去污损佛像的表面。但是,这除了能激起所有信徒的滔天怒火,让他们空前地团结起来,同仇敌忾地将黑莲教视为不共
天的死敌之外,还有任何别的好
吗?对于一个以‘蛊惑人心’和‘发展信徒’为
心宗旨的邪教组织来说,去
这种,只会为自己,树立无穷无尽敌人的蠢事,你们觉得,可能吗?”
她的这番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让冈仁波齐原本还充满困惑的脸,变得越来越凝重,也越来越苍白。他发现,他
本无法反驳江玉的任何一句话。
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
“所以,既然‘偷走’和‘毁坏’,这两条路,都走不通。那么,剩下的可能
,就只有一个了。”
江玉看着他们两个,已经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有些呆滞的眼神,终于,缓缓地说出了,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答案。
“那就是,他们要
的,不是让那尊佛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是要,让它,我们所有人,都绝对不可能想到,也绝对会下意识地去避免想到的,最恐怖的形态,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她停顿了一下,给他们留出了一点点,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
然后,江玉看着他们因为恐惧和不敢置信,而剧烈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将那个如同末日审判般的词语,清晰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