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已经有些僵
,瑞香在他
上又啃又咬又亲又
,这种被动地忍耐地等待的滋味,对皇帝来说还是很新鲜的。
他深
一口气,按住了瑞香的手,很隐忍似的也低声
:“招了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这种事往往因为心情,时机,微妙的感
变化就有许多的不同,皇帝既不想在瑞香柔情似水
贴自己,想尽办法让自己开心的时候继续扫他的兴,但也无法保证他就控制得住自己。
其实,发现瑞香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情仍旧不好,且想了各种办法试图让他开心,皇帝内心便有些动容,又有些羞耻。或许是无坚不摧太久了,又站在世间最高的地方,皇帝更习惯旁人因为自己的一喜一怒战战兢兢,崩溃绝望,却不习惯被人当
柔弱的东西小心呵护与照料。
那感觉是很不同的,也让他更加不愿意对瑞香放纵自己的脾气,甚至觉得继续心情恶劣下去,反倒显得自己心
狭窄,无能才狂怒。等着被人哄,被人满足的是弱者,皇帝也渐渐想开了。
毕竟谁惹自己生气那就是自己找死,俱五刑,满门抄斩,诛九族,这些刑罚也不是放着好看的,弄死他们就好了,为什么要为不值得的人生气呢?
可心里憋着许多暂时发
不出的东西,皇帝便有些担心,一旦答应了瑞香,他又承受不住。
把自己的情绪宣
在床笫之事上,是人都难免的,但要将瑞香当
平心静气的一种途径,皇帝又难免觉得别扭,不大情愿。
瑞香却等不了太久,见他不迎合,也不愿意拒绝,便推着他躺平,自己脱了里衣爬上来,更加卖力地亲亲摸摸。皇帝被他啃得从骨
里发
,再也忍不住了,搂着他的腰恶声恶气地命令:“那就自己动。”
他故意摆出一副黑脸,瑞香觉得情形越发像是自己霸王
上弓,也就格外有感觉了,双手撑在丈夫
前,瑞香笑着低
看他:“好嘛,这可算是强抢陛下压寨了,那你就躺好了不要动。”
两人越发熟悉,感情也更加深厚,只要不给人看见,当时气氛又很合适,瑞香也就不会很害羞。他深知皇帝喜欢怎么弄自己,更知
他受不了的种种手段――以皇后之尊,也是要学习床笫间如何令两人欢悦的知识的。
只是对瑞香而言,这
本用不上,皇帝一个人卖力就足够两个人享受,他能招架得住,全程奉陪已经很了不起。只是也有不同寻常的时候,皇帝让他主动,故意作弄他,又或者是像现在这样,瑞香骑在他
上作威作福,那些手段倒是可以用上。
瑞香生产后还没彻底恢复,整个人摸起来看起来都是
的,肉乎乎的,他
材修长,个
不矮,长了点肉也是骨肉匀停,
前就更是柔
丰盈,还带着母
的放松
糯,压在他
上沉甸甸的,像是丰收的果树,澎湃生长的藤蔓。
他里面也是
的,
的,不能收缩得很用力,但却能直入子
。即使已经全然恢复,但
口的弹
却尚需时间,瑞香很怕这种感觉,一被戳到就整个人都
了,摇
,哭泣,屁
却始终沉甸甸地压在丈夫
上,哭叫撒
。
床帐内是封闭的一个世界,掖好之后就像是躲在深海底的螺壳里,安全,隐秘,十分适合放纵。
瑞香骑在皇帝
上来了一回就彻底
了,皇帝却被他挑起兴致,难以结束,干脆把他抱下来压在
下又来了一回。比起两人从前动不动地动山摇的大动静,这一夜算是很不兴师动众的了,可是激烈程度却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