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往矮榻一侧挪了挪，皇帝则伸手拿过面前一个翡翠镶金荷叶盘，里铺着碎冰，垫着绿叶，上是满满一盘的红艳荔枝。其壳如红缯，摆在盘中已经足够好看，还冒着丝丝凉气。

        缠缠绵绵地亲够了，两个人再分开，瑞香就有些，扭过：“你……好好说话，不要闹了。”

        一个人若是会寒气入不适，难就不会被热坏吗？热的东西不能吃，冷的东西不能吃，就是温补的东西吃多了也还是不好，难就什么东西都不吃？瑞香也不是小孩子了，更不是没有节制的人，他自己知冷热饥饱，真的不给冰不给吃，难受也要难受死了。

        翡翠盘不算大，这一盘最多不过三十多个，但两个人吃也够了。皇帝一面剥壳，一面叹息：“孩子长起来真快，看看熙华，当年不过那么小一点，抱抱她都怕碰坏了，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就是景行，也一天一变……不知不觉，已经是一地的孩子了。”

        皇后入已经快十年，两人早好得如胶似漆一般，虽然生了几个孩子，但情意却不减分毫，像是刚才说着话商量着事就亲到了一起，搂搂抱抱，那都是常态，皇后会脸红，他们却不敢多看，垂着眼装不存在而已。

        只要始终有度，怕什么？

        皇帝在他边坐下，伸臂搂着他。殿内放着冰山，有沁人的凉意。瑞香穿得单薄，方才又骤然发热了一下，现在就觉得有些凉，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两人静静靠在一起，安静了一阵。

        瑞香倒也认同他的看法，不大忌讳用冰，吃的上却还是很小心。人嬷嬷拗不过二人，只好更加用心，唯恐皇后有所不适。如今正是盛夏，热坏了确实不好，他们之所以一刀切，还是怕皇后若有个万一，最终难免自己获罪。即便如今皇帝对他们原来的法意见很大，但皇后这里有所不适，他们仍旧难免落个照顾不周的罪名。

        殿内服侍的人都很有眼色，近日更是十分谨慎小心，唯恐一个不慎就被拖下去杖刑。好在瑞香在这里的时候，皇帝心情也明显地会好很多，这时候他们只要不去折腾出动静，打扰帝后相，也就不会有事。

        好在瑞香恢复得不错，更没有生过病，心情也比从前愉快，他们总算是放心多了。

        其实按照里他边的女官嬷嬷的意见，一刀切才是最保险的。可皇帝也通医理，对此本嗤之以鼻。

        既然提起了大公主，皇帝又一向看重这目前唯一长成的孩子，也同意瑞香的说法，便答应了下来。

        皇帝的子嗣比起父亲不算多，他少说也有一百多个兄弟姐妹，而比起兄长呢，又已经算是十分枝繁叶茂，在历代的皇帝里，也算说得过去，忽然发此感慨，也是人之常情。

        皇帝近日脑子里想的事太多，即便下意思想起瑞香，也很少有什么旖旎，只是眷恋，此时看见他好好说着话忽然脸红，自己心中也是一动，不等瑞香说完，便忍不住去找他的嘴。

        他这话颇有几分柔情与感慨。

        瑞香懒得动手，只顾靠在他上，展开手里那块布料，认真地端详，同时答：“是啊，嘉华缠着我一起睡的日子就在眼前一样，他也是大孩子了……少吃点，要上火的。”

        皇帝微微一颤，瑞香手下的光肌肤便着他的手指往下陷，似乎在躲避他，随后又很有节律地一起一伏，随着呼与心，像是隐隐的浪。瑞香有些明白色授魂与是怎么一回事，靠得更近，亲了亲皇帝的脖颈，结，又轻轻啃咬，低声撒：“我想要……”

        两人又轻又地接了个长吻，瑞香几乎在榻上，微微颤抖着被扶住腰，还记得好了指尖的针，免得扎伤了谁。

        荔枝龙眼等物虽然好吃，但却不能多吃，贪嘴就要难受。瑞香产育后也没有多久，保养起来更是心，用冰也很谨慎。

忽然心动一下，忍不住就红了脸：“我不是要给你衣服吗？哪有空呀？再说你也知我不爱跑，更不喜欢汗浃背地大太阳地里追狐狸兔子，陪你过去住几天也就罢了，你就放过我……”

        夜里，瑞香自然留在长生殿，和皇帝分洗漱之后躺在床帐里说话。两个人长久地在一起，有时候有说不完的话，有时候又在沉默中就觉得很安宁。近日皇帝内心波翻浪涌，表面上便越发沉默宁静。瑞香很少打扰他沉思，但今夜已经被他撩拨起来，便忍不住翻面对着他，一手探进松松的里衣领口，摸上了结实又平的肌理，悄悄靠了过去。

        毕竟是夫妻，有这种想法说出来不嫌害臊，何况瑞香从来都被照顾得很好，也就越来越不耐情动。皇帝多少有些顾虑，侧

        剥好的荔枝肉莹白如冰雪，汁丰沛，皇帝送一个到瑞香嘴边喂他吃，自己又剥一个吃，懒洋洋的，倒是十分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