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来，看了看已经睡沉的二公主，轻声：“小姑娘真好玩。”

        当世女子稀少而珍贵，生育个女儿也是很值得欢喜的事，似大公主这般十几岁的姑娘家喜欢小女孩更是再正常不过。瑞香也有些心动，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脸，：“是昭容养得心，二公主胎里带来的弱，这几年调养着，也明显地好多了。”

        大公主也怜爱地看着小妹妹，接话：“再仔细调养几年，也就彻底绝了病儿，就顺遂了。”

        她从前骄傲明艳且尖锐，和父亲真是一模一样，现在年纪渐渐大了，也独个主，底下还有一串弟弟妹妹要照料，情看上去倒是平和从容许多，颇有雍容仪范，长女风姿。只是还不等瑞香说什么，她便开了个玩笑：“不知母后何时给我们添个小妹妹？自从景历和曜华出生，这也过了好几年，该有好消息了吧？”

        瑞香被孩子调侃，不由好笑：“这种事看缘分罢了，急不来的，何况也不是你该说的。”

        大公主想了想，又说：“算啦，还是再来几个小弟弟吧，景历一个人，怪孤单的。”

        她是公主，久在中，皇帝教育儿女又都是一个标准，读的书多了，也和父亲时常议论政治，皇帝并不禁止，所以大公主也不是什么无知女子。儿子太多了是个麻烦，但太少了也不行。景历没有同产弟弟，一个人势单力孤，何况他到底年幼，因皇帝都要等等再看，旁人自然更要观望。

        瑞香再生几个儿子，壮大了景历的声势，也是他天然的臂膀，对谁都是一件好事。

        这话虽然很在理，但瑞香也没有接，而是摇了摇，微笑：“你总是爱心，分明自己还是个小姑娘。该父母忧愁的，你就别多想了，年纪轻轻，高高兴兴地生活就好，我们还护得住你。”

        大公主又被他这样说，也知多年来他就是这样的，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在瑞香的肚子上悄悄看了一眼。

        她是未婚女郎，旁人自然不会和她说怀孕的症状什么的，不过想想在行几个月，父亲都和母亲一起居，也该是有了吧？

        瑞香没注意她的眼神，只觉得自己也有些困了，猜测大公主也乏了，便把她也留在这儿，将二公主放在中间，一起睡了个午觉。

        路上瑞香就已经时常犯困，又格外容易饿，回后更是一睡就再难起来，几次下来，瑞香自己也就心里有数了，隔日御医再来，便听见皇后笑问：“如何？”

        御医也是笑眯眯的：“万岁有孕，一月有余。”

        如今里皇后叫万岁，皇帝叫圣人乃是最新的行，时常出入的也都学会了，御医更不例外。

        瑞香都生过几个孩子了，早有感觉，赏了御医后还记得叫人去给皇帝送信，自己则又叫了点心吃过，上床去睡了。

        到了晚间皇帝过来的时候，全上下也都知皇后又有孕了。瑞香才刚起来，几个孩子围在床边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有的不明白怀孕是怎么回事，有的想不通孩子怎么能在肚子里，那么大，都看不出来，有的知得多一些，譬如嘉华，便对其他几个讲当年景历和曜华那时候的事。

        他记事早，说得似模似样，虽然孩子气一些，但却清楚无误，只是吵得厉害，瑞香笑看着，皇帝却受不了，一进来挨个抱一抱就把他们打发出去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