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的难耐全被看去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赏的是自己……

        他晕晕乎乎的，只觉想通了这个关节，就再也受不了了，被情烧得难受，可快感又让他更加弱小，忍不住胡乱求饶：“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夫君，啊……你要弄死我……嗯……”

        皇帝见他泪痕遍布，神情甚至带着点惊惶，怯怯，只觉越战越勇，哪舍得真停下？如霜的月光落在瑞香脸上，将他怯妩媚，动情时十分香艳勾魂的表情全照了个清楚，皇帝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便俯下来将两人的嘴合在一起，缠缠绵绵地吻着他，堵住了他更多求饶的话。

        现在那落在妻子脸上的月光又落到了他的背上。

        良久，瑞香几乎觉得自己真死了一回，榻上更是狼藉一片，这才被抱起又换了个姿势，正对着窗外寂静庭院，明亮月光。皇帝从后吻他的脖颈，最后想了想又狠狠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把他的用力分开，掐里藏着已经淫乱不堪的口：“心肝儿，万岁，今天高不高兴？此后别人每一次叫你，你会不会就想起我，想起今夜，想起我们……”

        他断断续续地问，每动一下就是一个停顿，瑞香却连话都说不出，攀着窗沿胡乱摇，声哭泣，嗯嗯呜呜，被插得连呻都是用力的，断续的。

        明亮的月光洒落在他脸上，前，越发衬得脸似芙蓉似玉，珍珠象牙般温美丽，却带着致命的妩媚妖艳，仰着承欢的神态更是不似人间所有，蹙眉咬，满脸红，似是痛苦，又似是无法承受的欢愉。

        内更是激震颤，没有一刻安宁，过了片刻，瑞香终于哭出声来：“你、你欺负人！”

        出了这么多汗，酒意也发散出去了，更何况瑞香还上下都在水呢？他的脑是渐渐摆脱了酒的影响，和情却是一种更热烈更绵长更霸的毒，也只能勉强抱怨这么一句而已。

        皇帝被他逗笑了，着他的下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丝毫不介意汗的鬓发贴在两人中间，只是又问了一遍：“月亮好看吗？今天高兴吗？”

        瑞香呜呜咽咽地像是委屈极了，回答：“高兴……”

        皇帝便笑着搂着他一起倒下来，顺手将窗子也关上了。瑞香尚且不明所以，只是被他捧着骑跨在他上，姿势的变化带动了的摩，忍不住轻一声，绵绵倒下去趴在丈夫上。

        皇帝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嘘，孩子们要回来了。”

        一家人住在一起，就是这点不方便。清凉殿虽有三进，左右殿更是若干，但终究仄了些，因为多数殿宇都自有所用，不能挪开，皇帝要议政要见臣子，要给他们安排等候，吃饭，谈话，通气的地方。因此他们一家是一起住在后殿里的。

        父母住在正殿，孩子们就住在东西侧殿，庭院再大，动静也是很轻松就能听闻的。往常在里，瑞香很少担忧被孩子撞见夫妻亲热，但此时此刻两人酣畅淋漓地欢爱到一半，他都忘了还有孩子，却被骤然提醒，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悄不声，竖起耳朵听。

        皇帝和他挤在一起，室内也没有点灯，瑞香略有些放心，听着人群刻意轻缓的动静，就知是孩子贴心，以为自己酒醉，早就睡了，脸上不禁一红，又觉得很窝心。

        嘉华又到大公主那里去了，回来的也就是景历和曜华，两个人在院子里分别，曜华看了关门熄灯的正殿一眼，又抬看了看月亮：“今天的月亮真好看，阿娘都没看见。”

        景历也环顾披了一层银霜的庭院，打了个哈欠：“太晚了，你也回去睡吧，明天早上我们去找大姐姐和大哥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