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王年幼，仍旧坐在皇嗣那一堆，但也清楚地感觉到落在自己上的目光纷纷扰扰，毫无停歇。他虽然才这么大一点，但长在里天然有一种端庄的气度，并不紧张，泰然自若，该什么什么。

        瑞香被他抱到月光下，面对着明亮清澈的光辉，忽然多了几分神智，双手推着埋在自己前吃的颅：“不，这里太亮了……”

        瑞香躺在榻上，两分开，皇帝单膝跪在他间，两人正交合缠绵，这时候赏的什么月？可他也说不出否认的话，因为很快便被吻住。

        皇后越是得，基越是稳固，皇帝越是对他前所未有地投入深情，他们得到的就必然更少，无论是爱，子嗣，还是荣耀，地位，乃至于家族，权势。人可以不要情爱，但生活在中，怎么可能不需要考虑如何立足？

        瑞香醺醺然不能自主，却很乖地送上尖，被他得发麻，忍不住呜呜叫了起来，却不知躲开，仍旧仰着脸，天真，脆弱，又过分的美。皇帝托着他的屁扶着他的腰慢慢地，又深，又重，节奏悠长。

        幸好这对夫妻相得益彰，从无荒唐之举，皇帝个又极为强，臣下即便少有疑虑，也能自己开解自己。

        也因此，即使群臣之中不乏有人对皇帝年过而立忽然爆发真诚炽热之爱，屡屡对皇后施加如此殊的意见，怕他重蹈父兄糊涂的覆辙，但到底也没说什么。有时候他们也清楚这是惊弓之鸟，毕竟有前车之鉴，皇帝若是犯了糊涂，那是很可怕的事。

        醉酒后这种事的欢愉似乎也是飘飘然的，瑞香今夜喝得比平时多，醉得厉害，人也无力，心也茫然，就像是江心的小船被巨浪拨弄得打转，没有一点办法，也是过了许久，发觉丈夫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脸上，自己那羞耻的情态

        珠宝首饰扔了满床，华光潋滟，浑上下不着寸缕更没有珠玉点缀的瑞香却越发明艳照人。他醉了本就不耐折腾，很快便抽泣起来，呜呜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倒像是被皇帝欺负狠了，又比平常弱可欺太多。皇帝就再也忍不住，弄他弄得越来越狠。

        酒醉后上就发热，他还发汗，整个人又又热又，平白看着都觉得色情，何况是抱在怀里，插在里面？皇帝一面腾出手来拆他上的钗环簪珥，一面吻他的额鬓角，脸颊嘴。

        瑞香得动弹不得，却也知他在什么，只是不能合，连眼都不太能睁开，只隐约感觉自己被三两下剥光了，抱了起来。两人观音坐莲面对而抱，瑞香摇摇坠，下意识摸索着搂紧了丈夫的脖颈，感觉到蒙着一层细汗的屁被托起，然后因酒醉而格外柔的就把莲座那壮的花给吃了进去。

        可他拗不过皇帝，又已经被出水来，皇帝站在榻边沉腰破开他的往里面一埋，瑞香便面红耳赤地呻起来，断断续续，低缠绵。皇帝抓了一把他前的肉，又狠狠了一口，瑞香受不住，下绞紧了发抖，他这才抬起来，两手指着瑞香的下巴让他抬：“今日是中秋，多好的月色，我们也不要浪费了，一起赏月，好不好？”

        床帐里虽然也有夜明珠和灯火，可是今夜是八月十五，明月光辉照得人纤毫毕现，又是在开着的窗下，比床帐里要清晰又大胆，瑞香还不至于清醒到能想起外一定有人，只是今日羞怯非常，怎么也不肯。

都是应该，何况瑞香为后颇有贤名，又无短板，他被看重，就意味着中一系稳若泰山，事关天下太平，何人会反对呢？将来昌王入储，权力的过度只要平稳安定，那就是所有人的幸事了。

        至于妃嫔们……说实话，他们心中作何想法，就几乎没人在乎了。帝后恩爱情深，眼中本没有旁人的这种场合他们也算经历了不少，这应该是场面最宏大，情意最直白的一次。虽然皇后得到的只是虚名，可……这种虚名，难不是最难得的吗？

        幸好，帝后受了众人参拜祝寿，便已经有了离席之意，皇后又不胜酒力，很快不能支应，皇帝便亲自将他扶起，带人回了清凉殿，留下妃嫔群臣命妇自便。

        说是自便，但也有时间的规定，众人因帝后离去而浑一松，便推杯换盏，自在起来。众妃嫔也不好离去，唯恐被人当嫉妒怨望――这是在后担当不起的罪责，于是便也笑传酒，继续宴饮，直到一轮明月洒满清辉，夜色深。

        帝后二人离席后便回了清凉殿，瑞香眼饧，倒在榻上就再也起不来。皇帝叫人拿了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来让他就着自己的手喝了，便随手将碗一扔，推着方才半欠起的瑞香又倒了下去，自己则抬手一扯床帏，将层层柔锦缎放了下来遮住床榻上的风光，便去脱妻子华丽厚重的朝服。

        他们作为妃妾，人人须得合，即使心中感慨万千，黯然失意，面上也必须带着微笑，连连赞叹帝后鹣鲽情深，自己何其有幸，能侍奉这样的两个人。只是到底内心恹恹，心情不像旁人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