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会安稳一些。只是那孩子大概和嘉华差不多大,就要住在
里,也不是一般的辛苦。瑞香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是天真的人,这大半年又和恒王府的人来往过许多次,那府里的事他也是清楚的。这孩子留在王府,跟随王妃一同离开,也未见得就比留在
里更好。
恒王只有一个嫡子,早年间立过世子,之后这个嫡子四十多岁上病死,恒王府就彻底乱了套。王妃本是爽朗大气的人,儿子死后又面对庶子争权夺利,干脆彻底放手不
,而恒王姬妾不少,耽于享乐甚至还蓄养
,虽然眼光不错,投靠皇帝又早,给自己挣下地位,但却挑不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早年间他对自己的嫡子栽培多年,为免庶子惹出麻烦,并不如何需要庶子们上进,但嫡子死后,庶子里又挑不出一个可以继任的人,也是一桩心事。即便如此,若是局势不是如今这个样子,挑出一个庶子承嗣本也并无不可,但皇帝却不想被人打乱布局,恒王那几个已经成家的庶子又个个扶不上墙,没有一个聪明的人物,时不时出昏招,连带恒王府的家风也坏了,算是没有指望了。
若仅仅只是帮不上忙,其实尸位素餐也并无不可,几个宗室国家还是养得起的。但若是搅进麻烦里皇帝就不愿容忍了。恒王试图教出一个来,却不得不承认儿子不肖,皇帝也不愿松口,等他过世之后,恒王府也就只剩下了几个降等袭爵被封为郡公。
其实这也不差了,凡爵九等:一曰王,食邑万
,正一品;二曰嗣王、郡王,食邑五千
,从一品;三曰国公,食邑三千
,从一品;四曰开国郡公,食邑二千
,正二品。皇兄弟、皇子,皆封国为亲王;皇太子子,为郡王;亲王之子,承嫡者为嗣王,诸子为郡公,以恩进者封郡王;袭郡王、嗣王者,封国公。他们奉养王妃,抚育子女也是轻轻松松,不过是不能与恒王在世时相比而已。
虽然待遇并不算差,但人都不愿意往低
走,瑞香知
现在恒王府是一团乱,又因为封了几个郡公而分崩离析,连奉养王妃的人选都还没定下来,孙辈在如此纷争中想来也会觉得动
不安。
何况这一家大人除了王妃,也没有几个清醒明白的人。
瑞香决定明日就招恒王妃入
。
嘉华读书的事说定了,瑞香又想起今天皇帝见到二公主二皇子的事,忍不住轻声
:“今天你也见到他们了,看着倒也健康活泼。”
两个孩子长得好是一件好事,但瑞香想说的却不是这些,他只是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皇帝倒是被勾起回忆,一面仰面躺着抚摸趴在
上的瑞香后背,一面回忆过去:“这倒是叫我想起当年……父皇在的时候。”
瑞香又有些好奇:“父皇……他对你好吗?是会更严厉,还是会更宽纵?”
他对成宣皇后的事知
不少,却不太敢问当年父子相
的情景,无论有没有情分,他
出那种事,皇帝是绝不可能顾念当时的感情了,瑞香也怕为问了让皇帝想起成宣皇后来,因此总是回避,这还是第一次提起。
皇帝笑了,
了
瑞香脸上的
肉:“他是很重
统威仪的人,不像你想的那样亲近孩子的。不
是我还是其他兄弟们,他喜欢重赏重罚,地位分明。当年我是他的嫡子,他十分重视,虽然如此,却也不会和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