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由吧，嘉华。

        大公主在旁听着，忍不住发笑。

        既然都是想去上学的人了，就不好总是腻着母亲，嘉华也知瑞香答应之后这事就快了，一想到要入学就坐不住，干脆去缠大公主讲学里的事，两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瑞香则回忆一番大公主入学时准备的东西，打算给嘉华先整理出来。

        皇帝来时嘉华已经过了那一阵的热闹劲，正随大公主坐着看瑞香和菖蒲妙音两人说话。二公主和二皇子都还小，大公主和嘉华都去看过戳过，他们连爬都费劲，放在一起就会叠罗汉，又又绵，嘉华又新鲜又怀念：“大弟弟这么快就长大了，都没有这么了。”

        玩过弟弟妹妹，回到母亲边，嘉华就开始频频向外看，等着皇帝出现。殿内其他人都知他在看什么，都装作没看见，只暗暗发笑。小孩子不守规矩叫活泼可爱，大人却不能如此，大公主虽然也好奇，却不能像嘉华一样伸长了脖子或者坐在椅子上无聊就晃。

        ……其实她偶尔有点羡慕嘉华。

        没等多久，皇帝就来了。他近来忙得昏天暗地，除了宴会就是朝政，抚恤犒赏的事情好不容易结束，中山王还没安排好。

        对他的去向，人人都有话说，皇帝心中有数，季威之自己也心里有数，但如此抻一抻并非没有好，兄弟二人就心知肚明地起戏来，季威之暂时留京，抓的还是军务，连同抚恤犒赏也是他和兵一同理，直接上呈皇帝即可。如今朝中波澜暗涌四起，皇帝冷眼旁观倒是满意，心想过不多久就可以揭蛊了，虽然起早贪黑，但也算值得。

        他到的时候殿内闲话正好告一段落，嘉华听见声音就想冲出去，但今天凉殿还有别人，他只好规规矩矩站起，跟着瑞香一同出去。

        往常皇帝来时都不怎么通报，瑞香也很少有机会迎出去，二人熟不拘礼，瑞香也并不怎么执着。但今天在旁人面前，且其他人是要行礼的，瑞香要六表率，自然要带迎出去。

        皇帝已经进了庭院，见众人迎出门来纷纷行礼，一手扶起瑞香，一手示意大公主起来。人前不好太亲昵，瑞香起后就自觉地收回手，叫边的女官吩咐传宴。

        按理说孩子们本来应该在偏殿另开一席，但能够吃饭的也就大公主和嘉华而已，因此就留下了。开宴前二公主和二皇子被抱过来，母代替他们对帝后问安。

        皇帝叫他们抱过来看了看。

        两个孩子都醒着，眼睛亮晶晶的。他们已经能认人，但却不怎么记得皇帝。皇帝接过来抱了抱，两个孩子都好奇地看着他。

        母很快退下，人陆续上菜。

        宴上不算热闹。因是家宴，所以瑞香也没安排歌舞，只是说说话。算起来菖蒲也好妙音也好陈才人也好，不仅很久没有见过皇帝，甚至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皇后了。中一向安静，但话题却是现成的，就是孩子。

        大公主和嘉华都在座，自然绕不过他们。何况如无意外，以后孩子们入学婚姻，都要比照这两个来，聊聊他们如今的安排，菖蒲和妙音也就对自己的孩子日后该怎么有所了解了。

        宴散后，众人自觉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