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由我,我从不相信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话语。我只是需要等……”
“等什么?”江骤不解地问。
“等一个他们都放松警惕、让我能够一击必胜的机会。”萧苍雪看着自己手里的珠子
:“其实,在风芥拾盗来碧玉摄心铃之前,曾经有一个绝佳的机会让我可以自爆,而那时候也正巧,他四人都在。但我的父母在碧玉摄心铃里留了密语,让我选择了苟且偷生地活了下来。”
“你父母?”江骤问
,“你的父母没……嗯……死的那个,不是,就是灭门时候的掌门不是你的父亲吗?”弄不懂人物关系了,江骤看了看自己的酒杯,没喝多啊。
“我父母在我五岁时就已经飞升了,我的师尊无音尊主萧归
是我族内的叔父。”箫苍雪
:“北宗被灭门之时,我师尊察觉到了一些异常,以自
渡劫期大能的死为祭,向我父母传达了密讯。”
“原来如此。”想了想,江骤自然而然地说:“那你以后飞升了,就能见到你的父亲和母亲了。”还算有盼
。
萧苍雪沉默了下来,江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有些局促地看着自己前面的盘子,
:“抱歉……”
萧苍雪浅浅地笑了笑,
:“无碍。”他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不知我是否可以与小公子一见?”
江骤问:“飒飒……?”
萧苍雪颔首,
:“我客居玄华峰时,也曾去看过高烧离魂之症的小公子。彼时小公子业已结丹,金丹大圆满之相十分稳固,再加之又无外力所迫害,如何会有魂魄不稳之症,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听闻小公子醒来,我一直想着如若能拜访一次就好了。”
心中有些犹豫,江骤看了下顾忧,却见顾忧也只是看着自己,江骤回过
想了想,说:“……可以是可以,不过,虽然这里不看重年纪,只看重修为,但在我心中,飒飒始终是个小孩子,因此,我有一个请求……”
萧苍雪实际上未曾想到第一次提这件事江骤就会答应,尤其是凝寒尊者没有表态的情况下。
毕竟七岁结丹之人,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无怪乎青华门将此童藏得紧紧的,尊号不取,名字也从未
于外界。
况且,听江骤言,这位小公子似乎还是江骤怀孕生下。即便江骤与他相同是阴阳之
,但修
之人子嗣艰难,凝寒尊主也早已是渡劫修士,极难有子。便是萧苍雪与那几人纠缠了八十余年,也从来没有过孕迹。不过,萧苍雪曾自伤过腹
腔,这倒有些不同。
箫苍雪
:“原本就是我搪突,何来请求之说。还请直言。”
“也说不上什么搪突……”江骤皱了下眉
,说:“你知
,飒飒只有七岁。有些小孩子不适合听的话,可以不要跟他说吗?”
萧苍雪
:“自然。只是我不太了解‘小孩子不适合听的话’是哪些话,还请解惑。”
江骤有点求助地看了一眼顾忧,顾忧却还是一脸的与己无关。
江骤只好
着
说:“比如说太血腥、暴力的内容,还有那个……”江骤声音几乎不能听见,“床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