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心，而那时候，虽然胥九发现了正巧有凤凰血脉的祝鸣珂，但祝鸣珂还并未修炼好。因此胥九从来都一直隔岸观火，很多时候会帮着祝鸣珂逃出生天，因为他要等祝鸣珂修出完整的凤凰心脏。”

        萧苍雪讽刺地笑了笑。

        隔岸观火……江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不自觉开口问：“所以……你落到祝鸣珂手中的时候，胥九从来没有来救过你？”

        符文挑了挑眉：“你还知得多？”他摸了摸下巴，：“我那时候也觉得很奇怪，即便祝鸣珂对小雪不好，那是他自认为与小雪有仇。”

        “而胥九……即便我后来才跟上小雪的，我也知小雪从未负过他。他却一直装一条小黑蛇，眼看着小雪被待、被磋磨。”符文：“那时候我都觉得这个世界大约是不对了……”

        世界……不对……？

        江骤感觉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问题，怎么听不懂。哎，算了，自己的世界也不对劲的。他眼带同情地看了一眼萧苍雪，想着，哎，现在看看我也只是死在自己的结婚仪式上，还是萧苍雪惨多了。

        四人坐上了回青华门的飞舟。

        他们出了秘境后，顾忧就带他去市井的酒楼买了不少灵食和后劲不那么大的灵酒。江骤高兴地看着面前小几上摆着的各类灵食，终于不是鸭子了，可以好好尝尝这里的食物。

        不过，吃了一口，江骤就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忧：“……没有味……”

        符文笑了出来：“修士用灵食，也是纳其中的灵气，自然没有什么调味。再则，五味乱口、五色伤明、五声损聪、逸豫乱、容姿伐命，圣人为腹不为目，修士自然不在乎外物，其唯玄，可与为永也。”

        江骤喝了一口酒，认真地说：“听不懂。”能不能用点人话解释一下。

        萧苍雪此时已经换回了自己的布衣衫，他为江骤解释：“人皆有，可若是放纵自己的望，反而为其所伤。日日佳肴美味以犒赏口之，则会伤害口的感知，再尝不出最自然的味。同样，错乱五声之音会损害耳力，鲜丽炳灿之色能伤害目力，安逸、享乐会乱人情，妖冶之容貌……能戕害命。”

        停顿了一下，萧苍雪继续说：“正所谓同乎无知，其德不离；同乎无，是谓素朴。因而，那些都不是求者所求，修士所修唯有恒久不变之玄也，”

        酒劲有些上了来，江骤大着胆子、举起酒杯说：“好像听懂了，但又没完全懂。”　他在萧苍雪的杯子上撞了一下，“先干为敬！”说完，他仰喝下了酒。

        萧苍雪看着江骤笑了笑，也饮尽了杯中酒。

        江骤又尝了尝其他几灵食，惊讶地发现不少灵食中，也有一些自所带的甜味或者鲜味，在味之上轻盈而自然。

        “还好吃的。”江骤说了一句，然后，他小声对顾忧说：“这个吃起来好像哈密瓜。”顾忧把他拥在怀里，听见他带着点酒气说：“你喜欢哈密瓜西班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