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里盘算来盘算去,独行男又不是傻的,见众人像分猪肉一样讨论他的归属,转

就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一拥而上。
两组人的目光同时钉在独行男一人
上。
一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先松口。
但是,这下可难办了。
眼镜男上前一步,抬手就想要了结他。
眼镜男不敢完全信她的话,但他大概可以确信花衬衫说的是实话――对方脸上的悠闲轻松都快溢出来了,一副置
事外看乐子的模样,显然是觉得没人会对他们两个大男人动手,觉得他们现在是最安全的,坐山观虎斗就完事了。
猎物只有一个,猎人有两拨。
这也解释了为何先前这几人非要集
活动,现在他也算是明白了。
她对此感到厌恶,可自
作为恶魔的那一小
分又在为之欢呼雀跃。
此话一出,眼镜男也不装了。
她的目光平平地落在独行男
上。
花衬衫摊了摊手,笑嘻嘻的:“哥们儿不用杀人,我也实话说吧,只要待会再和女人坐一次项目就行。”
眼镜男又看向周玉芳和沈月怡。
混乱中不知是谁下了黑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接着便是凄厉的惨叫。
他的
被打断了。
没人理他。
社畜组需要杀他来完成任务,学生组也需要杀他。但两组人互相盯着,谁也无法当着对方的面先动手。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选她们下手。
“把这个男人让给我们吧。只要杀了他,我们就能离开这狗屁杀戮乐园了。”
独行男惨叫着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周玉芳看着这一切,纷杂的情绪在空气中翻涌――贪婪、警惕、杀意、算计,赤
地呈现在她面前。同类们在谈论分
杀人的事,多荒诞啊,跟菜市场讨价还价似的。
但他没跑出去十步。
忽然,她猛地转过
,看向
旁的女人。
挣扎间,有什么东西从独行男
上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一把匕首。
眼镜男转过
,先看向花衬衫和白背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
引过去,毕竟这是目前唯一一把武
。
沈月怡正看着那群人,目光掠过一张张脸,最后落在那两个悠闲自得的中年男人
杀死两个人。”
“你们呢?还需要杀多少人?”
于是所有人都站着,等着,看着。
沈月怡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们也不需要。”
“等等!”
尾辫眼疾手快地拦住,“你想抢人
?”
独行男趴在地上,
已经废了,
咙里发出断续的呻
,听着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局面再次僵住。
学生组犯难了。唯一一个板上钉钉最好动手的人,却没法当着社畜组的面杀死。可若是更换目标……他们只剩三个人,不论对上哪个组,都不一定能成功。
她语气平静,说得干脆利落,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却用再正常不过的口吻在说“杀人”。
“啊啊啊――!”
“我们的任务是杀三个人。”他扶了扶眼镜,同样看向独行男,“摩天轮上死了两个同事,也只剩下一个目标了。不好意思,这个人,我们也想要。”
“抓住他!”
她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顿了顿,“本来想对外开刀,但很不幸,摩天轮上死了个同伴,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目标了。”
社畜组的人反应飞快,从两侧包抄上去,把他摁倒在地。学生组的短发女生几乎同时赶到,一脚踩住了他伸出去试图撑地的手。
混迹职场多年,他早过了只看外表的年纪。光看外表,似乎是那两个漂亮女人最好针对,可她们是两个人,对其中一个动手,就要面对两个。但是这两个女人颇有些神秘邪门,状态远比其他人好太多了,肌肤上连一丝一毫的瑕疵都看不出,完美的不像是人类,更何况其中一个女人还长了恶魔角……谁知
会不会藏着什么杀招?
沉默片刻后,不知是谁踢了一脚,那把匕首被远远踢开,落在离所有人都有一定距离的空地上,谁也不让谁拿。
花衬衫眼睛一亮,立刻开口:“我们不用杀人,武
应该由我们暂时保
,这最公平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