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下去。血再一次上涌冲上脑门，深津还未恢复气力的手紧紧巴着青木的手腕，右脚使劲踢着前辈的小腹。青木两只手仍旧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左右手的大拇指压迫气。

        他扭开宝矿力的瓶盖，水在瓶子里晃动着折出泛白的灯光。

        甜丝丝的水薄一般封住深津的口鼻，深津的眼睫颤动着，早有预料一样，还未睁开就闭得更紧——既然还没有死，那就不用醒过来。

        真他妈的是猪，死沉死沉的。吉原心里骂了一句。

建的房子……”

        “试试看吧。”他说着，从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笑。

        现在是前辈关照后辈的时间，他转询问青木和羽藤。

        「苦しい」

        腕上青白的握痕渐渐化成红色，吉原手一松，深津变相躺在他的怀里。他着深津肉乎乎的两颊像是扳着幼犬的下巴那样左右晃动，“喂、深津。深津？……嘁，不小心太用力了，不过还有呼，就放着吧。”不耐照顾昏过去的后辈，他把人推在地上。

        呼、不上来……

        窒息甚至比不上颈血被压迫的痛苦，深津面色涨红，眼睛克制不住地睁大，入目的一切都渐渐晦暗不清。前辈似乎有在说什么，但比起他们的声音，深津更先听见的是自己的血尖叫的声响。

        他磨牙血，丢开瓶子，猛地掐住深津的脖子，沾满电解质水的漉漉的脖子，因为压迫而热到手的肤，他抓着后辈实的脖颈，像是抓住了深津的心。

        像检时，血压测量仪的腕臂带扣住手臂那样——却比那时候要难受几十倍。他是「袋装牛」，挤压时向着空间更宽裕争先恐后。

        “确实，被那样对待还能好好地高。”青木笑着说，“这是我们可怜可爱的深酱、为人世的理嘛。原谅他吧。”

        深津的脸色逐渐涨成酱色，脖颈却被勒的发白，双手扣住吉原的小臂，像溺水者攀上浮木一般，但却抓住了一块朽木。吉原并没有给深津息的机会，他锁住后辈翻起白眼的脸，对着在座的看客讽：“这小子高的时候也这种贱样。”

        一点挫折也受不了——羽藤对后辈发红的脖颈无动于衷，“给他浇水。”

        吉原右手臂卡在他的脖子上，十字加固，用足了力气手臂的静脉都鼓起来，大臂和小臂形成的夹角牢牢锁住颈动脉。本不是和同辈之间的小打小闹，颈血通不畅，深津不得不张嘴息，却也随着前辈手臂的收紧越发不上气。

        “每次看见可爱的东西，就很想死。”

        羽藤不置可否，青木则双手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他们相视而望，得到一致答案，那就是比起被试题折磨，主动折磨不可爱的后辈更有意思。

        青木装模样，“不是吧！super吓人，还要再来一次……可别把深酱欺负哭了。”羽藤给他白眼，他摸摸下巴，笑眯眯地继续，“不过呢，仔细想想也是一个蛮不错的提议。也不知我们NO.1的PG——

        叫醒昏迷的囚犯需要几步？这个问题就像要把大象装进冰箱里分几步一样。青木想也没想，直接把白色半透明的电解质水倒在深津脸上。仿佛将脸放到水龙下清洗，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把熟睡中的人的鼻子和嘴巴都封起来，他也会因为窒息而惊醒。

        “看来你是鼻血没够。”吉原说着，转了转手腕。

        吉原可以感受到深津强烈的脉搏，结震动着条件反地吞咽，发出咕唔的嘶哑音。

        “昏过去了。”青木用圆珠笔戳着深津的嘴，笔尖的蓝色油墨在嘴上留下几个点。

        “能撑住几次窒息play呢？”

        深津的在地面上踢蹬着，手指用力到发情发白，抓扣着吉原的手腕，留下几红痕。吉原对他的反抗更加不留情面，右手臂死压着左手腕，将深津的脖子卡死在肘间。越挣扎越无力，越无力越想挣扎，求生指挥着他出自救的举动，可什么也不到。

        深津一成原先抓着吉原的手落下来。

        “在熟睡啊……真的像小狗狗一样——”直接倒空一瓶宝矿力，青木假意不知后辈在装昏迷，用空塑料瓶不大规律地拍击脸颊。塑料瓶和脸庞相撞着发出“砰砰——砰砰——”的声响，与心脏在膛里动的频率渐渐重叠。

        恍惚间深津甚至觉得前辈的十手指像是一颗树的树扎进土壤里那样陷进肉里，抽走了他的所有养分。鼻翼翕张着，嘴克制不住地张开，深津一成眼睛上翻

        ——没意见吧？

        强烈的充血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