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wei
第六次,我提前半小时到。
今天格外不顺。
早上开会被上面点名,方案被批得ti无完肤;中午还没chuan口气,儿子学校又打电话来,说他和同学起了冲突,态度恶劣。挂了电话后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房贷、业绩、孩子、沉默的妻子……这些东西像shi透的棉被,沉甸甸地压在肩上,让人连呼xi都觉得费力。
所以我提早离开了公司,直接奔向那家店。
小夏打开门时,明显愣了一下。她看着我眼下的青黑,眉tou轻轻皱起:
“陈先生又熬夜了?”
“算是吧。”我声音有些哑,“今天……比较累。”
她没再多问,只是侧shen让我进去。换上浴袍后,我趴在床上,脸埋进dong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的手落在我背上时,力dao比以往更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肩膀僵得好厉害。”她一边按一边低声说。
我简短地讲了今天的事。儿子叛逆,动不动就摔门;房贷还有十几年要还;太太最近因为她自己工作上的事,回家后话也少了,两个人像合租的陌生人。说这些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扫兴,可话到了嘴边就停不住。
她听着,手指还在我背上慢慢地按、推、rou。没有打断,也没有说那些“会好的”之类的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
“所以您才会一次次来这里。想找个地方……把那些东西暂时放下。”
我没否认。
沉默在jing1油的味dao里蔓延。她的手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pi肤渗进来,把那些紧绷的肌肉一点点化开。不知为何,那双年轻的手此刻给我的感觉,比任何语言都更接近“被理解”。
护理接近尾声时,我已经ying了。
这一次她没有主动提“特殊护理”。
是我在她准备收尾时,低声开口的。
“小夏……能不能,像上次那样。”
她的手顿在我腰侧。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了tou。
“翻过来吧。”
这一次她没有dai手套。
掌心直接贴上来的瞬间,温度tang得我xi了一口气。真实的pi肤chu2感比隔着ru胶清晰太多――她的掌心微微出了汗,指腹有细小的纹路,握住我的时候不紧不松,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她用拇指缓缓摩挲ding端,声音低低的,几乎像气音:
“陈先生可以叫出来。这里隔音很好。”
我把脸埋进手臂里,羞耻得耳朵发热,却还是忍不住从hou咙里溢出低低的chuan息。她的节奏比上次更会拿nie。每当我呼xi变得急促、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ting动时,她就会稍稍放慢,只是用指腹在最min感的沟壑chu1打转;等我难耐地、近乎求饶般地再往上送时,她才重新收紧手指,仔细地研磨那颗已经shirun的toub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