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后，她继续验尸。

“验――死者女，长四尺五寸。死者全被烧焦，其衣物、发、面皆被烧毁，无法辩证死者的份和征。死者四肢关节呈曲状，口鼻内皆有大量烟灰，应是生前挣扎造成，结合尸发现的环境，以此推断死者为生前烧死，而非死后焚尸。”

这个过程需要一个时辰，她自然不会空等待，她准备利用这时间验另外一尸。

“尸无明显伤痕，现在正值冬日时节，天气寒冷，死者溺死于冰湖之中，尸上的很多症状都会有推迟的显现，所以接下来我要替用醋酒帮死者，麻烦周书吏你替我走一趟，跟差役要一盆温水，一条干净的素布，以及一卷草席。”

“这么说来，死者是被人杀死的了？”

周良很快便将东西取来，桑柔按照前晚给无雪尸洗的方法，把所有程序在冰湖女尸上重演了一遍，最终盖上草席等待。

“周书吏谬赞了，这些都是基本学识，谈不上博学多才。”桑柔淡淡，同时褪下死者的衣物：“死者腹和手腕皆有绳子勒痕，腹勒痕深，呈紫红色，腰间衣物有磨损痕迹，手腕勒痕浅淡，未见绳索，应是挣扎过程中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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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进展（2）

桑柔眉一蹙：“两尸的推断死亡时间的确很相近。”

周良瞪大眼睛惶

她走到停尸房外，用醋洗了一遍手后，再从箱子里拿出一些苍术和皂角丢到火盆里面燃烧，最后再换掉口中的姜片。

周良微微偏了偏子：“秦姑娘，你说这两个案子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尸的衣服、发、面全烧毁，尸的面特征被严重摧毁，完全无法辨认死者生前的征。

“是是，秦姑娘你说得对，是在下多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良有样学样，跟在桑柔后面，用醋洗手，并也跟着换了姜片。

“四至六天？那岂不是跟两日前搬回来的雪地无尸的死亡时间吻合了？”

“死者腰系有一截草绳，一有断裂痕迹。绳套为活结，遇重会收紧，应是用来系重物，以保证死后尸不会浮出水面。”

“好的，我这就去，秦姑娘你稍等片刻。”

“秦姑娘真是博学多才。”周良连连点。

“系重物并不是判断死者为他杀唯一指标。自杀溺死者亦可自己捆绑住手脚或者在上系上石块，只是自杀溺死者，捆绑方式简单，而捆绑在这尸上的绳子结套复杂，加上西郊小树林地偏僻，山路崎岖，死者若想自杀，大可随便找条河投河自杀，没必要爬到森山去，因此，可初步推断，此案为他杀，死者是被人在腰间系上重物后，推入湖内。”

“不知，我是仵作，我的职责是验尸，推理抓凶手的事情自有大人他们去。”

桑柔走到冰湖雪尸旁边的一个床板，掀开遮盖尸的素布，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被烧成焦炭的尸。

“周书吏，麻烦你转过子去，我要检查死者的。”

周良应声转过子。

“死者胀发臭，表变白，起皱，发及肌肤表未有脱落痕迹，尸斑初现浅绿，结合死者口鼻上的蕈状泡沫，以及当下时节气候，可推断死者死亡时间为四至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