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锅雾气腾腾，锅底烹煮新鲜的食材，红的红，绿的绿。

季豐恍然大悟，自嘲地笑了笑，放回去了。

他探过来，问：“你是不是在日本被谁撩了？”

已醒来了。

吕东筷子点点他，嘴里嚼着东西摇：”据我所知，你这副样子，十有八九是想妹子了。”

他了一夜黏热的梦。

他还想起，她过的那天，医院电梯外，那一个紧紧的拥抱。

季豐没多想，随着她下去。

封温脸上笑意维持得很好，只是若放在有心人眼里，就算这样，那也是有刺扎在了心里，不自然地给人看罢了。

时候还早，他在房间站了会儿，刻意回避床上酣然大睡的季蓝，最后，干脆出去散步了。

吃了几口，季豐心不在焉地重新拿起手机。

用吕东的话说，就是从日本回来一趟，没了魂似的。

季豐把车停在路边，侧过脸看封温，他准备留在车里等他。

这个时候临近圣诞，街上非常热闹，季豐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吃饭。

季蓝睡得正熟，晨光从没拉好的窗帘隙，横投在她脸上，她的脖子，出来的手臂，架在被子上的脚，都是那样得白皙。

他解决完自己，洗漱好出来，季蓝还没醒，连姿势都没变。

从日本游玩一趟，在朋友中也就充当了代购的角色，季豐也不能幸免。

他点着，想的却是，季蓝吃不得这种东西。

她也发现了季豐的异样。

季豐放下手机，很给面子地起筷子。

吕东孟辰韦两人去玩，封温说自己的白衣被溅上了油星，拜托季豐载她路过一座商场，她要进去买同样的一件。

玩笑话虽只是口的揶揄，但也不是没有成真的理。

神思回笼时，天光乍亮，下得难受，他着气，飞快地坐起来。

封温说：“虾肉，味还可以吧。”

封温开着车门，回说：“一起下来看看吧，刚吃完饭，坐着不动可不好。”

季豐端起茶杯，冷冷地回应：“胡说什么？”

饭后，吕东提议再换个地儿玩乐，被季豐恹恹地回绝。

他女朋友不多，也就封温会这样要求，他也如她所愿地帮忙带回来了。

他帮人带了不少东西，手办、牌、漫画等等，还有女孩子的化妆品。

指纹按了好几下都没反应，对面孟辰韦已经憋笑很久了，说：“你想什么呢？”

季豐没什么胃口，没动几下筷子，杯中清香的绿茶几次见底。

季豐咬了口子，不太尝得出味，问了声：“什么的？”

他自己没来得成，却约来了封温。

罪恶感让人自我排斥，也促成更刺激的神经跃。

封温忍不住多想起来。

四人的卡座，封温坐在他旁边，帮他捞了些肉子和生菜。

“谢谢。”

季豐咒骂了声，乱发收回视线，帮她合上窗帘，随后走进卫生间。

果然，一被他放下，手机屏幕就出现了自动关机的界面。

孟辰韦和吕东都在，江子贺悲得得了小感冒，被他老妈困在家里养病。

*

小小的空间里，有了花一样的女孩子的存在，好像连空气都变得香香的。

她努努下巴，说：“你手机都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