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付国到了店里，一屁坐在沙发上，看着小于在那拖地窗，他坐在那泡茶。

也像以前似的，整激动了说点儿磕啥的。

结果毕金枝总用幽幽地眼神观察他，没事儿就盯着他，他也不敢去啊。

母女俩多少都有点儿进步，还都在默默不语中。

付娟觉得这简直了。

有一天还忽然问她，要不要学学弹琴啥的。

付娟虽还不跟毕金枝说话啥的，却在上桌吃饭时，发现她妈要是不在的话，她会探找，会不拿筷子等着。

后来他干脆就长记了，忍着。

他说她屁小，她说猪屁大，拱去吧，拱完犊子，再别碰她，恶心。

结果毕金枝就跟疯了似的，这就不让了。

她写作业写到几点，她妈就陪到几点，不促，不骂人，睡前是一定要给她煮牛的。

本想再来个第二次，反正也开闸了，被这一句话膈应的，没了心情，翻睡觉。

尤其是炕上那点儿事儿。

这要在以前，都是给她弄。

只不过毕金枝没发现而已。

付国觉得这娘们终于正常了，爱玩，忍不住了吧。

毕金枝后半夜掐腰坐在炕上，问他谁屁大，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没完。

所以说，枝大叶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毕金枝手握筷子，一手拿个馒，站在家门口对门外叫她的麻友挥了挥手，回答之前，先侧瞅了眼饭桌子，瞅了眼低喝粥的付国，像往常一般，冲大门口喊：“徐嫂子，你先去，我吃口饭的，我闺女还没上学呢。”

他低又喝了口粥，心里算着：今天有空，也许能去一趟小凤那里了。

他就得连哄带捧的，一顿夸啊，为的就是睡个觉，要不咋整啊？媳妇折磨他。

这是炕上那点儿事儿。

但毕金枝对于付国来讲，那改变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甚至有点儿瘆人了，吓的付国一直没敢去小凤服装店。

以前她不是没羡慕过别的同学，去年就主动提过。但那时她妈就一句话等着她：学啥学？你学习都跟不上呢，不如学数学。学好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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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也跟猫挠一样，刺挠极了。

她作业，她妈这几天坐在一边儿给她抽钢笔水，还给削铅笔，也不说话，拿着账本坐一边儿陪着。

毕金枝在女儿眼中的改变，都是一些细节。

憋了好几天，一直没火，他忍不了了。

“金枝，走啊？都等你吶，三缺一！”

所以付国总感觉最近后背冒凉风，被毕金枝盯上的感觉。

本来付国还打算再憋几天的，多憋憋状态好，跟小凤俩能更有意思。

等晚上要是稍微回来晚了，毕金枝查账收钱也就算了，她还问都谁去买自行车了？她看看她认不认识。

的茶水，他抿了一口又一口，心里全是那点儿小九九，就跟要坐不住了似的。

晚上上炕，虽说他媳妇跟木似的，但他拽着毕金枝发挥的还好。

以为拉倒了呢，他睡的迷迷糊糊的，又被毕金枝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