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其他缘故。安平公主不知，她边的嬷嬷不知，棠婳与玉苓都不知。

燕王在楼下的院子里见人的时候，安平公主一行人就可以在楼上看着。燕王是怕万一有人冲撞或者吓到这些女孩，若出点意外，事情就麻烦了。

丹支邪人轮廓较深，不少酒肆教坊都会买来这样的胡姬招揽客人。富商尤其爱买胡姬，或用几个丹支邪人跟着，显得有面子。近些年来京中有些大人家也渐渐开始买丹支邪仆。只有一些家风严正的家族，不许用胡人仆，觉得会滋生是非。

这个才十四五岁，年龄太小……

棠婳与清沅从前也没见过丹支邪的仆。顾家到底还留着在霖州时候的家风，不喜跟风，觉得买胡人轻浮。

安平公主独乘一车。棠婳与清沅乘一车，两人在车上闲聊，因为听到安平公主说着要去看丹支邪仆，两个人就聊起了这个。棠婳也有些好奇丹支邪仆什么样。

等安平一行人到，燕王就把她们安排到阁楼上。可以俯瞰整座院子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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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也有俘虏来的隶，只是这种隶只能最重的活计，在皇子公主面前面是永远不会轮到他们的。所以安平公主只远远看过胡姬歌舞，还从未仔细看过丹支邪人。

修整园子修修补补，修个一年半载都可以。既掩人耳目，又可以让这些人一直忙着，算是一举多得。

她对没过的事，没见过的人，都特别好奇。燕王肯带她去长见识，她当然高兴。

然后燕王下楼去，叫郑九将十二个丹支邪仆都召集过来。他今日要见见这些人。

丹支邪，西戎，以及周边的几个落，有来生意的富裕异族人，更多是卖的民，另外持续多年的纷争，有大批战俘隶也入了京城。

清沅又一个个仔细看过去。

燕王在前面领路，先去了宅子布置一番。

其实这座宅子除了旧了些，并没有多少损坏之。燕王之所以要修缮，只不过是找个事情给下面的人而已。他买了十几个仆，这么多人若是无所事事在宅子里，容易出事。

人一出来，清沅的目光对这十二个人立刻一扫而过，想一眼就把敖桂认出来。但她第一眼看到的一个人是最高最健壮的那个。她想敖桂既然让燕王另眼相看，一定生得气宇轩昂，十分高大。但这个人仔细一看，虽然是最高最大的那一个，但一看就不甚聪明，有些痴相。

清沅和其他人一样，靠在栏杆边看着，她可不一样，她就是来看敖桂的。

燕王的外宅最近都是由他的内侍郑九时不时出打理。自从燕王回之后，院子里就开始改建修缮一番。

燕王在外的住距离并不算很远。

只有清沅知。上车的时候，清沅又与燕王远远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不必交谈，燕王这时候提出带安平过去看看，她当然全明白。

安平在楼上看得津津有味，清沅心想，曲盈衣说太子的那句话，其实也可以用来说安平——到了外，瞧什么都新鲜。

这个明诈外……

正这么想着，十二个丹支邪仆就走了过来，这十二个人高矮不齐，但大约都在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果然与中原人生得区别明显，肤色和轮廓都较深，一看就是异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