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程殊已经猜到她们此番前来的目的了，而刘氏也没辜负她，果然开口说：“你大哥，如今已经被连降两级了，再这样下去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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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说！”程殊顺手抓了一个杯子就摔了出去，杯子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弹了几下，最终到了一边，但这份气势已经够让钱氏闭嘴了。

春玲是个暴脾气，钱氏也一样。若是程殊说她两句还能忍，现在被一个才指责，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她当即就怒：“你一个才就是这么和主子说话的？”

但不过一个时辰之后，传闻就变成了纪侍郎深夜与青楼女子幽会，两人几番云雨，被翻红浪，就在两人私定终的当晚，那名青楼女子却惨遭毒手。

“她一个才都懂的理，你们两个主子不懂？”这是程殊的声音。

福顺和春玲连推带搡，将呆立的钱氏和刘氏赶了出去，剩下程殊还一肚子气地站着。

而程殊原本以为程家的一摊烂事就是最让人恶心的，但她不曾想到，次日，纪侍郎深夜□□，女子反遭毒手的消息就有板有眼地传进了。

第47章言

“福顺，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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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氏想打圆场，腆笑着说：“娘娘别生气啊，如今家中确实不好过，也就只有娘娘您还能说得上话了，因此才想着求求您。”

如今传甚广的版本则更加夸张，说是纪侍郎于青楼□□，将人带回了客栈，两人一度春宵后，纪侍郎担心女子将此事说出影响他的名声和仕途，因此狠心将其杀害。

程殊是真的动了怒，其余人谁也不敢说话了。程殊站了起来，甚至不长辈不长辈，指着刘氏说：“上次你进来求柔娘的事情，哀家就说过那是最后一次了，怎么如今还有脸给你的好儿子说话。”

程殊笑了，只不过是被气笑的。春玲也气得够呛：“夫人，婢是个下人都能看明白，如今是个该夹着尾巴人的时候，您这些话说得当真不是时候。”

无银三百两。”她眉紧锁：“叫进来吧。”

小女战战兢兢地说了言传进的始末。最初的版本与事实相差无几，大约说的是纪侍郎与女子深夜在客栈相见，而随后那女子在客栈楼下被人杀害。

原本福顺不敢让程殊知，还是女在闲聊时说漏了嘴才被程殊听了去。但程殊没有然大怒，而是让那两名女将整个传闻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刘氏被抢白得一愣，然后说：“娘娘误会了，我们今日不是为了柔娘的事情而来。”钱氏并未说话，但是提到柔娘时眼里出的厌恶是掩盖不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程殊走下来几步，站到了两人面前，一字一顿地说：“哀家今天还能站在这，是哀家用命换来的。当时战况危急，哀家一个决定错误就要以死谢罪，而哀家换来的是自己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和你们没关系，和我父兄没关系，更和程家没关系。从当下开始，哀家不愿意再看见你们，也请你们不要再踏足内。”

程母刘氏和大嫂钱氏携手走进来，还没等她们开始哭，程殊就先开口打断了她们：“柔娘的事没得商量，陛下答应留个全尸已经是天大的开恩了，其余的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