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藤原组没有派人来找麻烦,说不准沢田纲吉还有可能退出药品市场去寻求新的发财方式;可既然对方不想合作,还先发制人来给他添堵,那么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结。
“抱歉抱歉,那就祝您早日抱孙女。”
藤原和沢田纲吉碰杯,平铺直叙:“你知
我有个地下工厂。”
棕发的男人眨眨眼:“哦,算是吧。”
“其实……我比较喜欢女孩。”
藤原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沢田纲吉,说
:“那是我的疏忽,等他的孩子出生我一定请你。”
“好啊”,无需再多说什么,沢田纲吉拿过另外一瓶酒,用电动开瓶
打开倒进醒酒
里,“了平,再拿个杯子来,我们现在就要庆祝。”
早晨饮酒没有主题,藤原在搞清楚沢田纲吉的来意之前也不能让他走,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第八杯时才反应过来,搞不好这个胆识过人的小辈在给他挖坑。
聊到这里也不必再聊下去,藤原话中有话,沢田纲吉听明白了。
从保镖手里接过高脚杯,藤原看着
淌进杯子里的绯红酒
,问:“庆祝什么?”
“我看看……嗯……关于你想收买我下属对付我的事,找我律师麻烦的事,还有想引我
出破绽的事。”
总是跟他抢占地盘和生意的男人悄无声息出现在家中,沢田纲吉扫
了他的藏酒,挑出最贵的白
酒自斟自饮,现在只剩下个瓶底。
脸上有疤的男人已经年近五十,白发再怎么染也遮不住,干脆统统漂白。藤原穿着内
站在沢田纲吉面前,保养的还算不错,轻轻把卧室门关上。
力比起来,尝试一次又有何难,double chocolate cake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不过孩子总会长大,孩子的孩子也即将出生,需要自立门
——藤原组小小的屋檐过于拥挤,孩子们只好进入森林中觅食,沢田纲吉成了他们眼中最
美的猎物。
这下糟了,沢田纲吉可不是大度之人,这么大一个把柄被他拿在手里肯定要出事。
“庆祝你的孙子出生啊。”
“恭喜恭喜,”男人
笑肉不笑,端起瓶子喝掉最后一口酒,“我记得您有五个孩子?大公子已经成家了吧,虽然酒宴没请我。”
“老实说,药品上我赚得不多,中间商好多
,你想要就给你嘛,干嘛弄这些让我心惊肉
的事情。”
藤原在情妇家过夜,刚醒起来找水喝,猛然发现客厅里坐着两个不速之客,自己的保镖则被捆在一起丢在角落里。
“找我有事?”
抱着如此观念,沢田纲吉把藤原组扔到脚边的手榴弹投掷回去,准备送对方去吃一辈子牢饭。
“嗯,当然是想和您聊聊最近发生的事,可惜你一直拒绝我的邀约,只好到大姐家来打扰啦。”
“就是想找您喝一杯,”沢田纲吉腼腆地微笑着说,“我
喜欢小孩子的,您要是没空带孙子,可以送到我们这里来托
。”
此时此刻,冷冰冰的阳光照
在城市街
上,山本武开着借来的电
维修车,载着同样
穿电工服的狱寺隼人,亮出临时制作好的伪造工作证,走进藤原组的地盘内。
“Hi,藤原先生,别来无恙啊。”
藤原组的饮料工厂很小,地下面积也不大,按理来说不应该暴
得这么快;可惜笹川了平有一位工程师老婆,这位设计过不少
水线的画图纸狂人每天开车经过同一条辅路,她觉得改造工厂所拉出的废土似乎也太多了点。
结合藤原组去年申请报关的六千平方米紫外线灯
,狱寺隼人几乎可以肯定藤原组的货
本不是从海外
通进来,而是就在当地种植生产再包装售卖——
那个饮料工厂可不是刚好占地七千多平方米吗?
钱嘛,可以一起赚;牢饭嘛,你自己享用就好。
沢田组构成复杂,正规服务行业占比最大,其次才是灰色市场和黑色收入。相比之下藤原组规模较小,却人丁兴旺——组长膝下有五个母亲各异的孩子。
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披上坐在客人对面,屋主并不领情:“说来惭愧,小儿子明年十八岁,吵着跟我要别墅和跑车。”
沢田纲吉抬起手,笹川了平立刻拿出一个小本子给他。
藤原年过半百,经历过最激烈的街
帮派斗争,他依然沉得住气:“你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