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是近在咫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微微动的结。汗水沿着那截脖颈落，滴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温热而真实。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撒的意味：“所以，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赵栖梧察觉到了她的苏醒，停下所有动作，撑起，垂眸看她。

        那双总是着温笑意的眼眸此刻深沉如渊，眼底翻涌着烈的情，却也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月瑄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得厉害，心快得几乎要从腔里蹦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深被什么、坚、硕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隙。

        话说到一半，她便说不下去了。

        她指尖一颤，想缩回手，却被赵栖梧握住，按在他心口的位置。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意识从那片混沌的黑暗中猛然挣脱，所有的感官在同一瞬间炸开。

        赵栖梧俯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交缠在一起，温热而缠绵：“吓着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委屈的控诉，仿佛错事的不是他，而是她。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月瑄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羞又恼，伸手去推他的口，却到一片的肌肤，那温度高得吓人，像是内燃着一团火，隔着肤都能感受到灼热。

        月瑄瞪大了眼睛：“殿下叫不醒我，就……就这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那样睁大眼睛望着他，眼底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分不清是情动还是委屈。

        那隐秘的甬被撑到了极致，每一寸内都紧紧贴着那入侵者，甚至能感受到它微微的搏动。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深埋在她内的肉，因她说话时的轻微震动而微微动了一下，戳得她花心一阵酸。

        “不然呢？”赵栖梧理所当然地反问，眼底却漾开促狭的笑意，“瑄儿睡得那般沉，我唤你许久都不应。情毒发作，火烧火燎的，你若醒着，定会怜惜我。可你偏偏不醒……”

        月瑄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殿下……你、你什么时候……”

        烛火在他背后跃，将他的面容映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

        “什么时候开始的？”赵栖梧接过她的话，角弯起一个带着几分餍足的弧度，指尖轻轻抚过她汗的额角，“就一炷香前，安神香的效用太深，我叫了你许久，你都不醒。”

        “感觉到了吗？”少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这里，从方才就一直烧着。若不是实在受不住，我怎舍得扰你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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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一瞬间——

        月瑄的呼急促而紊乱，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随之轻轻晃动，端嫣红的尖在烛火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