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是裴家嫡女！凭她是先皇后看中的人！”淑妃厉声打断她，走到叶若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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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中烛火摇曳，淑妃看着侄女那副依旧试图狡辩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恨，只觉得一火气直冲脑门。

        平阳侯府的营帐区域。

        “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别人看不出来？”淑妃站起，在帐中踱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

        相较于中心的篝火宴，这里冷清许多。主帐内灯火通明，叶若初被禁足，自然无法出席晚宴。

        “不是有意？”淑妃冷笑一声，保养得宜的手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那你告诉我，为何偏偏是朝裴月瑄的方向偏？为何箭矢就那么巧着她的过去？这般说辞，你以为谁信？！”

        月瑄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却又被这绵密的亲昵夺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仰着，任由他予取予求。

        叶若初眼眶红，发髻微乱，早已没了白日的俏，只剩下惶恐与不甘：“姑母，初儿真的不是有意的，是那突然偏……”

        ……

        “……你平日那些小聪明，用在这种地方，简直是愚蠢至极！”淑妃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冰冷：

        篝火在一旁静静燃烧，橘红的光映在两人交叠的影上，在后拖出长长一亲密无间的影子。

        “我早就告诫过你，收起那份心思！太子妃是陛下钦定，又是先皇后生前就属意的人选，这桩婚事板上钉钉，无人可改！你去招惹她，便是与天家作对，与太子作对！”

        叶若初被淑妃骤然高的声调吓得浑一抖，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咬着，不敢再辩驳。

        淑妃也因下午之事颜面尽失，早早就称子不适，从篝火宴上离开，此刻也在帐中，正沉着脸，看着跪在面前的侄女。

        “骄纵？你今日可曾在她上看到半分骄纵？她应对得，气度端凝，连陛下和太后都赞不绝口！反倒是你，自诩聪明，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出这等蠢事！”

尖的探入也不再仅是试探，而是缓慢而笃定地攫取着她的气息，勾缠着她下意识闪躲的柔。

        “姑母说得这般冠冕堂皇，难就全是为我着想么？”      叶若初抬起泪眼，声音哽咽，却带着一豁出去的执拗，“姑母心里，怕是更在意表弟能不能入主东吧？”

        叶若初抬起，泪眼朦胧中带着执拗：“可是姑母，太子殿下那般人物……我、我不甘心啊！那裴月瑄不过是个骄纵惯了的，她凭什么……”

        夜风都仿佛绕开了这方寸之地，唯余齿间、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

        她知，此刻任何解释都只会让姑母更怒。可心中的不甘与委屈，却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让她几乎不过气。

        “在御前，在太子眼底下动手脚，你当他是瞎子，还是当陛下、太后是傻子？如今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