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大窘，更多的是不敢相信：“我以为他有过别的男朋友。”

程曜半真半假地回答：“还有些事情想不起来，再查查看脑子撞坏了没。”

他始终想不起来他跟曲云更多的细节。

三年前？

这么羞耻的由当然不好意思告诉曲云，程曜只是简单跟他讲了要去复查，还有些担心这人会跟去，结果刚巧约好复查的那天曲云的单位年底加班去不了。

Karen合地笑了笑，又问：“结果出来了吗？”

然后程曜有了一些新的小烦恼：

告白啊、亲吻啊、爱啊……之类的，统统没有。

点完菜，Karen很感慨地来了一句：“没想到你俩真的成了，也不枉曲云喜欢你那么久。”

纠结了一周，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程曜决定去医院复查。

Karen穿着白大褂还神的，口铭牌写着CT室。程曜被这巧合惊讶了一下，想起来那天在酒吧也算受过他照顾了，便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曲云臭着脸把人送到了地方，心情明显不太好，但还是被程曜安抚着安抚着就黏糊住了，差点儿没赶上刷卡的点儿。

Karen抵着额笑了：“找过，但都没成。曲云惹火的，但去TheRainbow从来都是一个人走的。第一次的时候我还想钓他，结果也被拒绝了，说有心上人。嗯，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程曜微妙地纵容了心里那些许的蛮不讲理的嫉妒情绪，近乎炫耀地回答：“都是两三个月之前的事了，就别老提了吧。”

程曜无法反驳。实话说他对这个人还是有些微妙的好感的，一来这是他知的第一个曲云的朋友，二来……大概因为他是将程曜猜测中的那些事情证实的那些人证中，硕果仅存的一个。

Karen抬手看了一眼表，开口邀请程曜一起吃午饭。程曜犹豫了一下，Karen却很坚持：“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吧？”

太甜了，想起来的当场他就把指环上了。

因为Karen下午还要上班，两人选择了一家咖啡厅的简餐。

程曜点，虽然都是阴的。

这让他在曲云面前非常没底气，再甜蜜的时刻心里也有微妙的负罪感萦绕着。

Karen笑：“我就是看到你了才出来的，怎么忽然想到来复查了？”

程曜自己请了假不用上班，却没想到影响了曲云上班，于心有愧之余，打算完检查就回家顿好的犒劳一下他。

Karen勾起嘴角：“是说过，你可是他的初恋。”

Karen又感慨了一句：“你们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嗨，程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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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刚一下楼，程曜就碰见了Karen。

程曜本能地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比起“曾经觊觎过曲云的”Karen来说，他还是更愿意回去跟曲云问结果。

程曜有些不好意思：“曲云告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