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又想，其实一个多月前，他也很幸福的。

        女人终于舍得把视线从她墨绿色的指甲上移开，眯起眼打量他，黑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帕西尔拿三十万通缉你，给我个放你走的理由？”

        阿锦接住纸巾胡乱了眼泪，点点。

        直到他们的谈话结束，公爵过来温柔地抱走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他，他才听到他熟悉的，低沉磁的声音，还有公爵温的怀抱，令人安心的气味。

        “洛拉，小心克里米亚家族。保好诺亚的密码。”

        阿锦摇摇，“没有人送过我礼物。”

        “帕西尔。”女人声音冰冷，叫住他不让他再动手，“要发脾气回你的庄园发。”

        因为他……他错了事，公爵认为他要背叛他。

        临走前，他听到他说――

        “帕西尔第一次出价悬赏活的隶，以往只要尸。”她摇摇，又低继续看她的平板，“放心，他才不舍得打死你。”

        女人失望地叹了口气，终于放下手中的平板伸了个懒腰，阿锦看到上面原来是玲琅满目的商品。

        “你知的，这样大张旗鼓滥用它的地方只有一个。”

        女人关掉平板，理了理发，出去领他进门。厚重的战地靴在白色的地板上发出蹬蹬的声音。

        就这样没有了。

        阿锦听不到公爵的反应，他离得远，说话的声音很小。

        她又问，“你也是古代过来的？”

        谁知公爵刚进来就径直走向阿锦，面色阴沉，抬手就是狠狠一耳光。

        “我，我……”阿锦说不出话了，三十万够买十几个他了。

        她说的楚奕，也是她从古代买来的隶吗？――真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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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意识在变模糊，眼前开始失焦，除了脸颊的疼痛，就只剩下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他意识到，十五分钟不是麻醉剂失效需要的时间，而是生效的时间。

        阿锦被那巴掌打得跌到地上去，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害怕得眼泪直，这是公爵第一次扇他耳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左脸迅速胀起来，眼泪落在上面一片。

        她便接着，“你们那什么……弱冠？就反正是成人的时候，都收些什么礼物？“

嗦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出瘦弱纤细的躯，“您留下我吧！您看看我，或者卖给别人也行，别让他带我走……”

        还有一个月就是他的生日了，本来他也会有礼物收的，公爵肯定都准备好了，那会是他人生的第一份生辰贺礼。

        “眼泪。”女人皱眉打断他，扔给他一张再生纤维纸巾，“楚奕挨了打都没你那么能哭。”

        就在他黯然神伤的时候，不知哪里发出来的机械音通报说帕西尔公爵到了。

        “细胞活跃度太高了。”他听到女人说，“我建议你查查你不在的一个月他去了什么地方。据我所知，目前只有短间隔内多次使用弗西才会导致这种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