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心里也不好受，捧着江秋尽的脸半强迫的抬了起来，看着这张眼睛鼻都哭红了的脸，林栖叹了口气:“你等我一下。”

其实林栖确实有尝试虾饺，但是……嗯……失败的很惨烈。

他的反弧很长，直到这一刻，才幡然醒悟。林栖能原谅这样的他吗？林栖为他所的一切，直到这一刻，他

江秋尽梗着脖子，使劲摇，眼泪一直簌簌的往下掉。林栖心疼的要死，笨拙的拍着他的背。

林栖没有再问，所以他不知，江秋尽为什么忽然之间情绪失控哭了出来，要知，江秋尽的人设可是高冷学霸，五情六鲜少出现在脸上，虽然最近突破接障碍以后，江秋尽在林栖面前慢慢的恢复了些少年的稚气。

江秋尽接过粥，尝了一口，垂着眼睛说了句:“嗯……。”

林栖闻言急忙给他倒了杯凉水，着急:“到了？给我看看！”

江秋尽没有家人，他成为孤儿后，从前的朋友也早已失散，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而尤婉、他的医生和善意的陌生人，无一例外的被他拒之门外，门里的江秋尽，将自己伪装成一只刺猬，以这种徒劳的自卫方式，孤傲而决绝的撑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江秋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被别人关心的感觉了。

过了一会儿，江秋尽缓过来了，拿手背眼泪，不好意思被林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一直别扭的低着。

笨，把被香芋里的草酸碱刺激到的手藏在袖子里，就以为自己看不到了吗？手背都红了一大片……

江秋尽抬起手，用手臂狠狠了眼泪，把脸埋在手心里，发出几声低低的压抑的抽泣声。

真的……到心里去了。

江秋尽带着鼻音闷闷的应了声，终于肯好好吃早餐了。

林栖拿碗给江秋尽盛好粥，细心吩咐:“小心。”

其实当时江秋尽真的是很随意的答了句话，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他不放在心上的事情，却被林栖放在了心上，而且是放在了心尖上。

所以当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非常自然的接受了林栖的关心时，他心里某个已经腐朽锈死的地方又挣扎了一下。

栖还说很难，但可以出去吃。

林栖以为他难受，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发，没想到安的话还没说出口，江秋尽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江秋尽的背瘦的剩一把骨，背脊像一张倔强的弓，无端的让林栖心口一阵一阵的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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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一下就慌了，紧张的问:“怎么了？那么疼？”

林栖用温水洗了一条巾，捧着江秋尽的脸，仔细的给他了脸和手，也没追问他原因，试了试粥的温度，递给了他:“喝粥。”

“没有，没事。”江秋尽摇，偏过，掩饰着自己泛红的眼眶，极力克制住情绪，“粥很好吃。”

不是没有人关心他，而是他一意孤行的将那些关心拒之门外。

江秋尽看着面前那锅山药粥，心口忽然像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