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谍布置好了桌子招呼。

程谍沉默地看着他，先前还有些惊讶的眼神倏然一暗，然后站了起来，迫近了萧襄，跟他碰了下杯子，却没有低小酌，而是直接抬高了玻璃杯呷着红酒，全程都在用目光紧紧地锁定住他。

就在程谍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萧襄看到他的凤眼倏然瞪得像靴靴一样的浑圆，紧接着微张着薄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忘记了口中还着红酒，于是――那画面太美不可描述。

虽然程谍已经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没有造成泉，但因为事发突然的关系

“嗳。”

菜色啦？”

“吃牛排不会胖的，可以吗？”

“不过……”吃了一会儿，程谍又开了腔说了句，“我是不太能理解这种应酬有什么好的。”

萧襄说着，端起了自己的红酒杯，姿态优雅地站了起来，绕过半个餐桌，来到了程谍的面前。

萧襄跟屁虫一样地跟了过去，站在程谍的后，把下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看着他煮饭的样子。

他不在的一整天，程谍的工作量很大，因为萧襄知他会习惯在手稿上面签上名字和日期，而现在他手边的好几张图纸都是今天完成的。

“愣着干什么，快来吃饭吧。”

“这个嘛。”萧襄吃了口牛排，歪着想了想，忽然灿然一笑。

“程总，赏个脸吧。”萧襄轻笑着说，还附赠了一个可爱的wink。

“学了一点，慢慢来吧。”程谍说着，切了一小块牛排肉，反手向后投喂着萧襄。

“哦，是吗。”程谍虽然说着疑问句，不过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稍微愣了下，然后点点表示自己知了，“不想去就不去。”

“程哥，你吃着，我跟你报备一个事儿。”吃饭的时候萧襄说。

“别人请我，我肯定不会去，所以也不清楚，不过如果是程哥请我吃饭的话，也许会发生这种事啊。”

他靠在餐桌上，一只手支撑着桌的边缘，腰一纵就坐到了餐台上，自上而下地看着程谍，对他举了下杯子。

“快好了，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帮我弄一下桌子吧。”程谍目测了一下理台上的菜色，再开一瓶酒就可以齐活了。

“当然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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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谍肩膀上绒绒的小脑袋点了点，弄得他的颈侧还是的，不过程谍没有再躲开他，反而摸了摸他的。

程谍布置的餐桌简约优雅，两人每人一份餐盘，里面有牛排、意面和菜，看上去色鲜美，营养均衡，餐桌的正中间放着一盏烛台，烛影摇曳，把室内的气氛烘托得静谧温。

时间静止了几秒钟，然后萧襄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叫“真・被萌了一脸血”。

“嗯。”萧襄嗯了声，开始收拾程谍餐桌上的设计稿。

“就是，今天去公司的时候听说有人想请我吃饭，我回绝了。”萧襄说。

程谍觉得生活变得有滋有味起来，就特别想自己琢磨点儿什么，还好萧襄之前教过他几菜，现在也是捡起来的时候了。

“程哥煮什么我都吃，大不了吃完再锻炼。”萧襄说。

“嗯，你说吧。”程谍点点，看到萧襄伸手，很自然地把番茄酱递了过去。

他以前对家庭生活不抱期待，所以也没有特别关注过这方面的才艺，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