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停下脚边，转过，在雪地里给林辞卿的青狐大衣一颗颗重新系好扣子，纵容地低下看着林辞卿说:

林辞卿抖了

“真的!”秦寄却认真地扭过，看着林辞卿，绞尽脑汁想了想，又补充，“你起码等我死了二十年，才会死呢!”

“行，我一直陪你到八十岁。”

“嗯?”

林辞卿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怎么有不祥的预感，蹙眉，“什么二十年不二十年，不要说了。”

林辞卿哦了声，“原来你是打算活到八十岁呀。”

同时，他也不忘俯下，温柔地亲了亲林辞卿的眼睫。

着，被他为所为。

“你看啊，我以后要上战场打仗的嘛，等年纪大了，自然打不动了，死在别人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辞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嘴角一点点翘起，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真的笑了出来。

可秦寄全然不在乎似得，耸耸肩，掰着手指数给林辞卿听:

他一面落泪，一面剧烈咳嗽地笑着，“好……好一个一直陪我到八十岁。”

“……可你就不一样啦，”秦寄笑起来，说，“我的阿卿以后是要当国士的人。当然得好好地留在府邸里，被人服侍着一直活到一百岁!”

“我会提前灭了他。”

秦寄兴致越发高涨，不由自主不断用力弄，几乎想将自己一切都挤进林辞卿内。

“不要紧，阿卿，你不要听他胡说八。你肯定会活很长很长久的，比我还要活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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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辞卿双被强制分开，夹在秦寄腰侧，秦寄的这个姿势瞬时使自己进入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深度。

他想起来小时候，因为下颔太尖，嘴又薄，常被巷口的神棍念叨，说他是单薄相，纵使来日名动天下，也没有福气消受。

林辞卿是向来不信命数的，也不在乎寿元多少。

林辞卿眼睛微微眯起，顾盼的神色间已然隐隐有了来日“国士无双”的睥睨之感:“秦寄，我要你好好活着，一直陪我到八十岁。”

内随着林辞卿的咳嗽紧紧住了秦寄，温热，像情人间脉脉情的吻。

军帐中，林辞卿双手被高高反捆在床，他轻声喃喃出这句话。

“……什么?”

恍惚间，林辞卿朦朦胧胧想起许多旧事。

林辞卿闹着玩似得笑问他:“真的吗？”

他感觉上冷极了，一种纵然与秦寄肌肤相贴，被秦寄紧紧抱在怀里也无法抵御的冷。

“……一直陪我到八十岁。”

“……啊？”

“——可我已经不想活那么久了。”他极轻喃喃:“我想现在……就现在……咳咳……”

秦寄一愣，继而大笑起来。

察觉到林辞卿干枯的轻微颤抖的，秦寄侧过耳朵，贴到林辞卿边，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倒是站在他边的秦寄，每每都被气到脖颈发红，追出数十条街都要砸了神棍的摊位。

秦寄嬉笑脸地点了点。

“那你就活到八十岁好了……我也只想活到八十岁。”林辞卿，“而且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叫你死在沙场上的。”

那个时候，秦寄总是非常用力非常用力地牵着他的手，用余光偷偷瞥着林辞卿，小心翼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