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寄，我是天启的太子，永远都不可能向你认输!”

“……我教他心怀天下，悲悯苍生，要一个好君上。可到来……却也是我，亲手将他的江山弄丢了。”

他想安林辞卿，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只得怔怔望着林辞卿沉默泪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飞快扑到悬崖边，抓起边一个树藤就想往下，但有人速度比他更快――

他纵一跃，瞬时落入深渊，大笑:“你对卿卿太傅的那些事，以及我的死，将会成为你们之间永远的藩篱，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

悬崖底有一面湖，跟着下去的那人也许是落入了水中。

我会把他的命还给你的。

李承摇了摇，看了秦寄一眼。然后突然转过，双臂伸开，以一个拥抱的姿势背对着悬崖――

“……是我不当他的太傅。”

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这是再明白不过的理。秦寄漠然想，可李承，我不会叫你就赢得这样轻松。

要你投降。……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现在，你却在我面前为李承了那么多次眼泪。

良久，他低声:“是我害了他。”

“……阿卿，你说句话，”秦寄眼眶通红，不住动，俯在他额亲了亲:“……你不要吓我。”

秦寄脑子一懵，其余人也呆在当场，却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空箭袋后，那人也跟着崖自尽了。

我比你更了解林辞卿，也更清楚……

林辞卿阖着眼，眼珠在薄薄的眼下微微颤抖。

军帐中，秦寄望着林辞卿，哑声。

怎样叫他念念不忘一个人。

他是一个胡人。此前太子与胡人结盟，半途中胡人却突然毁约，趁秦寄离开王城，匈王趁虚而入。

李承知后暴怒，与胡人爆发争吵，内忧外患。败在秦寄手下之后，胡人怕他不死，这才又寻机补箭。

人群中不知从何突然窜出来一个士兵，掏出长弓，猛地就朝太子落下方向一连出数支飞箭!

秦寄温柔至极地亲了他眼睛一下，低声，“不要难受了……从前在江州，我从来没有见你哭过的。”

林辞卿的齿很凉，秦寄亲吻他时，犹如着一片薄荷。

林辞卿已经木然了，怔怔坐在哪里，也不知听进秦寄的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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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时候，不应当对你心……”林辞卿闭着眼，泪水从他脸上落下来，他竭力压抑着哽咽，颤抖说:

秦寄沉默地盯着林辞卿看了片刻，突然住他后颈，带向自己，压在床榻上毫无征兆地吻了下去。

后来秦寄派人下山搜寻，却只搜到了一尸――已经摔得浑是血的李承。

他从林辞卿的角逐渐往上，一点点吻去他脸上咸涩的泪水，最后停在林辞卿如蝶翼般微微颤抖的眼睫上。

刹那间秦寄脸色巨变，万没有想到太子会真的下去。

他在心里，尽不知你要不要，可是这是我唯一能的了。

他起初并没有挣扎，直到秦寄顺着他的腰线将手探

秦寄心里犹如堵着一块巨石，压的他无法呼。

“这就是全。”

林辞卿被压在秦寄下，呼有些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