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纣王又哪吒白的小脸，哪吒鼓着腮帮子把纣王的手拍了下去，他哼了一声，转找伯邑考去了。

伯邑考犹豫地说：“陛下，我隐约间看到费仲和尤浑往杨大人边去了。”

尤浑没想到费仲竟然翻脸的这么快，他也跟着哭：“陛下，都是费仲指使罪臣这样的！他一直对杨大人心怀不满，还说等陛下让他官复原职后，他非要置杨任于死地！”

“行了！都别吵了！”纣王吩咐伯邑考，“你带他们回牢房，明日自会有官员开堂审案。”

费仲和尤浑脸上一白，对着老破口大骂，“你这个满口胡言的小人！我们在这里修桥，不分昼夜，勤勤恳恳。何况我们和杨大人以前还是同僚，怎么可能去害他？”

纣王看他仰着脑袋，小脸肉嘟嘟的很可爱，忍不住按着他的脑瓜呼噜了一把，“就你那暴脾气，想杀人还用得着偷偷摸摸？如果是你，你指定站在杨任面前，大吼一声就上了。背后推人下黑手什么的，你还太天真，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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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杨任能无缘无故就死掉。

“怎么了？”

杨戬说：“不见得，他要杀你的时候也不会说话。”

哪吒扭过去，声气地说：“不知！没看见！”

纣王：“不说别人，我看你现在最不可爱！”

两个人跪在地上互相拆台，纣王听到他们的争吵声只觉得心烦意乱。

“闭嘴！”纣王问，“谁还看到了？”

纣王被拍红的手背，“小孩子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可爱。”

哪吒觉得纣王看他的眼神不对，立刻炸了，“你看什么看！不是我干的！”

杨戬

老说话还是慢悠悠的，“你们说那些没用，小老儿就是看到了。你们本是去扛木的，但你们偏偏捡了几块大石。趁着其他人都在干活，没人注意那边，那个三角眼就去跟杨大人说话，那个山羊胡子搬起石砸了杨大人的后脑勺。”老指了指桥下清澈的河水，“陛下请看，那块大石还在桥底呢！”

费仲和尤浑被杨戬定住了，他们不能动弹，只能大声哭嚎：“陛下！陛下啊！臣等冤枉！伯邑考他血口人！”

纣王点点，“嗯，寡人知。你看到是谁的了吗？”

杨戬皱着眉指了指站在城墙的一个老，“那个人……是姜子牙！”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朝歌城南门，纣王只顾着进城，不想被杨戬扯住了袖子，差点后仰摔倒。

费仲和尤浑抖成筛糠，众人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纣王冷笑一声，“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要说的！”

纣王差点惊呼出声，他捂住嘴巴小声问：“真的是他吗？”

纣王偷偷耳朵眼，这两人太能喊了，他的耳朵被吵的嗡嗡响。

杨戬撤了定法，费仲尤浑二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费仲哭：“陛下，这不是罪臣的主意啊！这都是尤浑的！陛下……求您看在罪臣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罪臣吧！”

桥修不成了，一大群人收拾了东西往朝歌城走，纣王和杨戬走在最前面。哪吒扛着一大捆麻绳，犹犹豫豫地追上了纣王，“你怎么知人不是我杀的？”

站在后面的一个驼背老慢吞吞地开口说：“陛下，罪民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