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要把董永扶起来喂他喝水，董永赶紧拦住，“我自己来，我现在脑子里就像是搅鸡一样，一动弹脑袋里就晃晃地疼。我脑壳里的鸡我自己搅，你别来帮忙。”

出了考场的门，几个士兵就把他放下了，他们还要维护考场秩序，没办法送他回家去。

二郎神扶他站起来，“走，我送你回去。”

二郎神倒了杯水，往里面扔了一颗丹药。

士兵看他眼眶发青，嘴干裂，像是病的不轻。他想了想说：“一般是不允许提前退场的，不过看你病的不轻，我去跟监考官大人禀报一下。”

一个士兵走过来问：“你乱喊什么？”

“军爷，我快不行了，我想提前交卷退场。”

董永谢过了监考官，拎着自己的小篮子往外走，脚底下都在打晃。

董永躺在的床上，总算舒坦了一点。

二郎神给他盖好被子，“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昨天吃的都是大鱼大肉，还喝冷酒。让你别喝，你偏喝！你能赖上文昌帝君吗？”

“来，把这个喝了。”

监考官看董永确实是满脸病容，他问问旁边号房里的考生。

董永虚弱地冲他拱手谢，士兵找来考官，董永听到有人来了，摇摇晃晃地站直，给监考官行礼。

车夫已经走到一半了，看到董永有人接，只好怏怏地又返回去了。

“董永，你怎么了？”

考生站起来恭敬地说：“回大人的话，刚进来的时候他脸色尚可，发完卷子他就开始呕吐。至于其他的……学生就看不到了。”

监考官对董永说：“既然如此……你把卷子放在桌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先退场吧！”

董永摆摆手，“我没事，就是病了。”

董永：“我能看不到自己的错误吗？但是我此生最爱的就是自己，我怎么忍心责怪自己呢？”

考场外面停着许多车轿子，一些是考生的家人亲眷等在这里，还有一些是车生意的，有些举子是外地来的，若是像董永一样突发疾病，付些钱，这些车夫就可以送他们回客栈。

董永捂住脑袋缩进被子里，“哎呦喂！疼啊！我这一

“真君哥哥，等我好了，带我去见文昌帝君，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进考场的时候就这样吗？”

监考官看他摇摇坠的样子，觉得他应该走不回去了，于是派人抬来担架，把他送出考场。

经是下午了，中午考场送来的稀饭和咸菜董永也没吃。他把卷子和东西整理好，冲着号房里的士兵喊：“军爷，军爷！”

二郎神戳了一下他的脑袋，把他的戳得晃了一下。

董永强撑着了谢，躺在了担架上。担架晃晃悠悠，董永的脑子里就像是一滩，有双筷子在里面搅来搅去，搅得他痛裂，昏眼花。

抬起，接过茶杯把药水喝了，董永轻轻躺回去，舒了一口气。

一个车夫早就眼尖看到了他，一看他没人来接，热情地跑过来想接这单生意。董永也看到车夫了，他刚想招手，二郎神就突然出现在了他边。

二郎神扶着董永，施了法术直接回到了同福客栈的房间里。

董永记得二郎神说要先回客栈，他往左右看看，想找辆车子回客栈去。

“你不忍心，我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