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云急忙跟上。没有多余的小凳子，他只好蹲在地上，想帮忙，发却总是往前掉，又要洗菜又要捞发，手忙脚乱的。

萧天云摸了下鼻子，解释：“我搬不动自己。”

萧天云不敢多说话，只能陪着老大夫一杯一杯的喝。因为他目睹了楚问荆和杜壮的犯罪现场。

楚问荆点点，然后继续坐回水缸前洗菜了。

……

桌上的花环掉了几花，放了一天，也有点焉哒哒的，萧天云手轻柔的拂过，花朵暂时恢复了些生机。

天云暂时把“师兄”这个称呼放到脑后，随口编：“我从恒山那来的，是问荆的哥哥。”

毕竟酒清淡了那么多，两个是灌不倒的,那就只好灌倒问荆了,这回三杯估计不够，两大碗应该能灌醉了。

他看见问荆只买回三坛酒，看着问荆和杜壮把三坛拆成五坛，添了好几勺清泉进去凑数。酒当然不了。

已经一年了啊……

“来来来,问荆你来，你尝尝,这是酒吗？就是水吧。”老大夫朝着楚问荆招手。

老大夫故技重施,不过这一次直接换成了碗，不用小酒杯了。

得到答案的杜壮点了点，在杜强放他下去时候抱怨了一句，“师忽你说话声音小点，我在屋里都能听见了。”

老大夫端菜上桌时候，觉得桌子上地方不够用，下意识的去指使萧天云，“天云，把花盆搬走。”

在老大夫的瞪视下，萧天云十分不甘心的把“灵芝”改成了蘑菇，说完又在心里特意纠正了两遍“是灵芝不是蘑菇，是灵芝不是蘑菇。”

老大夫躲在厨房门口偷偷看，拽着胡子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楚问荆给萧天云绑发，有些感，又有些似乎是嫁女儿的委屈，还有一丝欣。

老大夫心烦的挥挥手，把人打发走了。转过来看见花环想收拾萧天云，又想起酒还有叶子，只得“哼！”了一声，又去厨房了。

楚问荆搬完花盆，又给子恒师父上了一炷香，今天是他的忌日。

萧天云：“问荆的全魂识都在‘人’的里，不在灵芝……不在‘蘑菇’里面，所以能拿得动，我还有魂识在人参里面，所以……”

楚问荆出来时候，老大夫又喝上了，还拉着萧天云一起喝，边喝边点评，“这酒味不对，百张家那个小子是掺了多少水？越来越不会生意了，以后要换一家――问荆啊，以后不在他们家买酒了，掺水掺的都没有酒味了。”

第48章第四十八章忌日（下）

楚问荆不信老大夫的，三坛分成五坛时候，他还尝了一口，酒味依旧那么，掺水都不用。

却莫名戳中了楚问荆的笑点，脸颊的酒窝隐隐浮现，萧天云忍不住刚想去戳，楚问荆转过，从腰后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崭新的绳，走到萧天云后给他绑发。萧天云合着把发全捞起来一手握住。

萧天云十分

从仓库抱酒出来的萧天云默默的看了楚问荆一眼，楚问荆笑着去搬花盆去自己房间了。

“胡说，”老大夫压低声音，“问荆就能……”

这让老大夫有些不高兴，拉着一张脸，直接问：“为什么你不搬？”

楚问荆感觉很神奇，接收到崇拜的目光，萧天云了，小孩子渴望夸奖的多问了一句，“我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