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出了屋门,老大夫犀利的视线立刻盯住了坐没坐样站没站样的徒弟,“起床怎么不穿衣服?你这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像什么事儿?要是腰不疼了,就去
饭去。”
老大夫问:“有名字了吗?”
老大夫一听,这是大事,把药酒往徒弟手里一
,还是有些愤愤的说
:“等着,趴好别动!”
结果就看见了被老大夫遗忘掉的楚问荆,楚问荆
上盖着冬衣,趴在床/上,手里拿着瓶药酒,听见声音,从臂弯里
出个脑袋来,显得有些无助,大概是因为腰疼还有些可怜巴巴的。
结果老大夫一看见他要动,又开着嗓子说上了,“自己不知
自己腰疼?让你别乱动你还不听?长大了就不听师父的话了,是吧?”
杜峰不知
老大夫要把花盆放到哪儿,就先放着院子里的石桌上边等边休息。
正是因为腰疼才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楚问荆扶着腰勉强把冬衣穿好。老大夫病才刚好,又要照顾他又要忙着医馆,还要准备出门置办年货,事情实在太多,他也是担心老人家会累着,就想去厨房
饭,帮着师父一些。
他有些事情想拜托老大夫,这会儿还没说呢。
老大夫:“就放在石桌上吧,我去熬粥,家里还有肉烧饼,杜峰,就在这儿吃个饭吧。”
“衣服脱了,去床/上躺好,我给你上药酒。”
浇完水,杜峰没事干,想起来楚问荆还一个人待在屋里,怕他闷,和老大夫说了一声就先进屋了。
杜峰:“老大夫是要给你上药酒吗?那他怎么
饭去了?”
楚问荆和杜峰都是一笑,老大夫随口给自己起的字,走到哪儿都能让人笑半天。[注]
石桌因为阳光的照
已经有了些温度,手放上去
的,刚刚好,老大夫在院子里走了两圈,也觉得石桌上是晒太阳最温
,照
时间应该是最长的一个地方。
不好意思,老大夫来找他帮忙每隔一两天上山打一次水的时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都没听见后面老大夫说有报酬的事儿。
院子里杜峰的声音传了进来,“杜老大夫,花盆放在那儿?”
杜峰伸手摸/摸脑袋,去抱花盆去了。
老大夫摆摆手,嘴里忙说着,“可别,姑娘的名字还是你自己起吧,起名字实在是让老
子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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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峰:“行!那我先给它们浇个水。”
老大夫和楚问荆刚来杜家庄时候,杜峰因为上山打猎时候不慎,把腰扭了,就是老大夫拿药酒推拿
按治好的,所以杜峰也会一点,也就给楚问荆上药酒
按。他颇为奇怪的念叨,不理解老大夫为什么对花盆里
楚问荆艰难的叠好被子,就穿着里衣半坐半靠在床/上,脸上笑得十分灿烂,显然是因为小姑娘诞生而感到高兴。
这两个人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但是老大夫就是感觉他们有,生了点儿小气,扮了个严肃脸,“杜峰啊,你不是来帮忙搬花盆的吗?怎么聊上了?”
“还没有,”杜峰摸了摸脑袋,“我也想不出太好听的名字,要不杜老大夫你给起一个?”
楚问荆:“……”
老大夫一心就想着花盆里的东西,后来又去
饭,把楚问荆给忘了。杜峰进来正想和楚问荆说说话,给他解闷。阿静怀/孕时候他就是这么给阿静接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