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谦虚个什么劲，”青娘朝他抛了个媚眼，内里全是戏谑，“你那将军最听你话，便是不听，你撒个什么事都没了。”

青娘盯着纪居昕，膛起伏，显然很生气。

“不用答的那么急，”青娘微笑，“我可保证我要的东西都是与大夏朝江山朝廷无关的小事。”

青娘深口气，“那好，我们就暂订此事，看看能不能合作，若不能，我也不少什么。”

她轻轻翻着书案上卷宗，纪居昕沉默；她抚过书架上古籍，纪居昕不语；她掂了掂桌上名贵的梅子青钧窑

“这第二条便是，如果我有需要，你得让你家将军给我我要的消息。”

纪居昕眉眼沉肃，“我信。”

“我不知你是谁，背后有谁，怎么会放心给你东西？”纪居昕角轻扬，“你想从我这里要东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得得到同样的反馈，你得用我感兴趣的东西换，如何？”

“这不可能。”纪居昕肃然，“卫砺锋不会公私用。”

青娘脸色不愉，指间柳叶薄刃越转越快。

“我只能保证自己，卫砺锋要与谁说，我不了。”

“简单，”青娘往前两步，“这第一样，冬月祭之事，不许与任何人提起，同时约束好你那将军，不得向别人透此事。”

纪居昕眼瞳转了下，突然，“我需要知你是什么人。”

室内安静半晌，突然外面梆子响起，四更了。

“如果谈不拢，你可自去，想要我命时随时来就好，我一点也不介意。”纪居昕笑眯眯。

不过不一会儿，她眼睛一弯又笑了，“你说的不错。但我吃了苦，总要讨回些许才好。”

纪居昕皱眉，刚要说话，青娘又加了一句，“总之我第一个要求便是如此，如果不到，你就等着我来收你人。”

现于市井。我不知你与香阁那两人有何因果，但我相信，那两个人，不会放过你。”

青娘眯眼，“怎么说？”

“你一个男人，欺负我这小小女子，总得诚心歉，你说是不是？”

她说，“你护院本事高，你边将军等闲惹不了，但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只要我想，我就能觑空子接近你，杀了你，你信是不信？”

“与你打交不好，老娘不开心，得想个法子开心一下。来都来了，贼不走空，取不了你的命，就取一样你在乎的东西。”她眯眼看了纪居昕一眼，“这个房间里，你最在乎什么？嗯？”

“这第二条么……”青娘看着书案上卷宗，指尖薄刃翻转不停，“我知你家将军厉害，手底消息路子宽广，我呢，也有需要一些消息，但偏偏弄不来的时候。”

“你可不是一般的‘小小女子’。”

青娘黑了脸，刷的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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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也有自己的消息路子，不如这样，你有需要时尽来找我，但到时需要提供给我一点我感兴趣的事。比如我有问题，你能答上来可以；我没有问题没有需要，你就说自己的秘密给我听，我满意了，就结你你想要的。”

青娘手中薄刃飞舞，目光剑一般来，纪居昕无奈，“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