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静止了那么一秒，寇秋终于开口，声音确实无比清澈，“瞳术对我没有用。”

墨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察习惯，你平常都是如何观察一个人？”

听到他没有误会，墨问的目光柔和下来，“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凶手越来越暴躁，下一次他要下手的对象很可能就是你，哪怕为了你自己，你也必须学会观察分辨自己边的人。”

寇秋，“看脸。”

他看了墨问一眼，然后对寇秋，“走吧。”

“你只要观察就好了。”墨问的语气带着微微的引导，“你知他是谁的，寇秋，他就在你的边，离你很近的地方。”

乌黑色的瞳仁渐渐出现繁密花纹，像是能绞尽人灵魂的漩涡，“寇秋，告诉我，他是谁。”

寇秋脸上带着几分讶异，他还以为来接他的会是寇彬郁，没想到寇季薬竟然自己来了。

寇季薬穿着一高级定制的西装站在门口，橘黄色的灯光下，格外儒雅清俊。

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似乎在带领人思维的走向。

想归想，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书包对墨问说了声再见便朝门口走去。

除非意志力极为强大的人，否则不可能抵挡瞳术的攻击。

他接着，“人的脑海里会对见过的一切留下印象，只不过就如同照片，有的印象不深，画面就会失真，你所要的，就是加深对每一个见过人的印象。”

“要怎么？”

寇秋静待下文。

墨问怔了怔，忽，“我没有想伤害你。”

“我的确需要你一件事，却不会是这么危险的事。”

寇秋正想说些什么，就听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后推门进来——

他。”

“所以，你是想让我充当诱饵引他出来。”寇秋摊手，“速战速决，我不反对。”

墨问冷静地坐在位置上，背靠在椅上，双手交叉放在上与他对视。

墨问瞳孔的颜色渐渐加深，“你脑海里留下过影像的每一个人，可能有千百张面孔，但只有一个人是不同的，他看你的眼神——热恋，爱，疯狂。”

“我知，”寇秋点，“你没有对我用天照，只是想眠我让我速度自己的记忆。”

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明亮的眼睛如同湖水一样清澈，“今天出门带了美瞳。”

窗口有点透光，寇秋透过薄弱的光芒看到的东西慢慢变色，

“……外貌条件以外的。”

寇秋，“瞳术只有当双方的瞳孔对上，一方脑内接收到另一方传讯的信息才有用。”

“想想看，吃饭是你们临时的决定，有人从你们离开教室就开始跟着你，他可能是你的同学，你的朋友，路上和你打过招呼的人。”

第一次只是送了白骨，如今却是鲜血淋漓的眼球。

出门前，寇季薬深深望了一眼墨问。

“材。”

墨问的瞳孔恢复正常的形态，似乎是在疑惑。

……

“多半就是因为你什么也没。”墨问沉声，“设想一下，凶手极有可能对你怀着狂热的迷恋，他的感情每天都在沸腾，你却还是无动于衷的过自己的生活，很明显，这段不对等的感情惹怒了他。”

“除此之外？”

寇秋了干涩的嘴，“我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