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当初执念没有那么深,选择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而比失去更痛的,是这种背叛感。
他在那边顿了顿,而后才开口:“是你,回国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声音传来时,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现在抚养权是他的,他有权决定。”
“不应该生气?”他的表情我很难理解,“你
的这些破事,抛去是个男人就会生气的因素不说,你知
这几个月他怎么过来的吗?”
“喂?”
“谢谢你们去接我。”我扶着墙想走,京拉住我,表情很无奈,“你听我们两句行不行?”
他有钥匙,但没有跟进来。
我冷笑一声,问:“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房子是他们帮我租的,我不想再住,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在网上找了另外一间公寓,下意识地用网银付钱时,才发现自己的□□早就已经被冻结了。
“你走吧。”我推开他站起来,“别再说我该怎么
,我的事与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在被囚禁了这么多个月,又历经那么多磨难才逃出来,结果出来后才发现,我失去了所有。
更何谈忠心?
“没有,我在意大利,我有点事想麻烦你一下。”
我不知
自己此刻是应该觉得委屈还是愤怒,因为我已经完全茫然了。
这么说?”
我上了一辆出租车,我知
他一直在后面跟着,直到我回到了那间小公寓。
“跟我你还客气?”
他还想开口,但看我表情真的不太好,才终于住了口。
我一个个的筛选过去,终于想起一个人,犹豫半响,还是拨通了他的号码。
“我想跟你借点钱。”
“尤昵。”他站在我面前,一副我不听完他的话他就不让我走的模样,“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你
的任何决定,我和宁宁都是无条件的支持,但我们的建议你也应该听。这一次你
了这样的事……”
“阿衍,我是尤昵。”
“我
了什么?!”我实在忍无可忍,毫无教养地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就大声地吼了出来,“我想见我孩子算什么事?”
他没有
声,但眼神已经透
了一切。
“闭嘴,你偏袒他就算了,要是再帮他说一句话,我就当再也没有你这个朋友了。”
“怎么了?”
他在那边笑了一下,“好,等会我把我网银的账号和密码发给你,随便用。”
其实我早该反应过来,我的
份全转给顾晓了,我不再是顾氏的董事,他们已经不受我雇佣了。
我翻了翻新手机,里面没有任何号码,但我记得住的电话,全都是和我没有了关系的人。
“谢谢。”
我又跟他说了抚养权的事,想让他帮我找个好一点的律师,我认识的律师都是顾氏的,我不能再用,意大利这边的朋友也
本没有号码。
“凭什么?那明明是我生的!”我瞪着他,咬牙切齿
:“你给我松手!”
我佛开他的手,“谢谢,不需要了。”
京微微一顿,而后左右看了一眼,拉着我坐下,他拽得很紧,我怎么都挣不开。
我转
离开了医院。
“你冷静一点,现在安意还带着怒气,你要
来讨不了好
。”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