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下的第一页，并没有扉页，只是在正中印了一小行字。

古式书是从右始的，他方才心绪乱的很，连这点也忘了。他不由伸手打了下脑袋，小声骂了自己一句:“你到底在些什么呀。”

当指尖在那个位置上的书时，楚湫整个人凝住了。

楚湫赶到那座钟楼底下，看着门口挂了把生锈的铜锁，勉强锁着老朽的木门。钟楼墙上的漆已经剥落得斑斑驳驳，衰朽不堪。

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子谈，想着要怎么帮他一点，想的走投无路，想的破血。而这时，周的黑暗仿佛垂怜他似的，为他出一条隙，放一线光芒到眼前来。

钟楼端挂着一口巨钟，每早每晚由楚湫院子里那眼盲的老和尚撞上一撞。钟楼的木梯一层一层绕上去，四周的墙上，贴着一排排的木架子，摆满了书。不过，也只是看着好看，实际上并不中用。

楚湫一时间被这想法蒙蔽住了，难以清醒过来。他的手抓紧了又松开，脸上出一些久违的笑容。

楚湫伸手覆在锁上，用一真气冲了一冲，只听得锁咔哒一声，摇摇晃晃裂成两半，居然当真被冲开了。他长吐一口气，飞快踏进门，回看了看四周，小心地把门关上了。

原因很简单，这里看出作者着实是很懒，三二一，朗朗上口的数字，极为方便记忆。

26

楚湫突然明白他该怎么了。

他不能让楚英得到。

楚湫勉强让自己镇静下来，晃了晃脑袋，让视线变得清晰一些。他又抬去看架子上的那本书。

楚湫记得很清楚。

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撞在栏杆上，差点跌下去。

楚湫已经找到那排柜子，伸着手一本本点过去。

他正打算翻到正面去，眼睛却不由自主在那行小字上停留了一下:

或者说，要得到，至少也得晚一点。

第三层第二个柜子第一层靠左贴边的一本书。

楚湫踏在老旧的楼梯上，回忆着楚英的路线，一排排搜寻过去。

楚湫很快回过神来，他是拿反了。

楚湫直奔山的那座钟楼。

楚湫慢慢往前走了几步，再次把手放在书上，把它拿了下来。

有理的。一方面，玉然远离江湖俗世，是世外之地，亦是绝佳的避难所。另一方面，传说玉然的开山祖师留下一本秘笈，叫作。正是有了这本秘笈，楚英的功力得以更上一层楼，从而铸就一不可当的锐气，重返邺都，踏上血洗复仇，大杀四方的路。

从他的视线，可以清清楚楚看见那书脊上写着:

“士庶之际，实自天隔。

这样的地方，自然是没有人愿意来的，也不会去想里面究竟有些什么。

…………

书很旧了，抽出的时候带出许多隙间的灰尘，呛得楚湫不停咳嗽。他偏过，努力把书上的积灰抖落干净，然后才蹲坐下来，小心地揭开封面。

玉然书多，藏书之更多。比如说楚湫初来之时那座烧毁的房子，就是一偏僻的藏书所。而钟楼要算是其中最独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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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得为他些什么。”他这样喃喃着，快步向外走去。

没有错。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