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岚返程的速度很快，电梯门一打开他就掏出了钥匙，客厅里静悄悄地，男人顺手关上门，走了几步望向敞开的房间门，他定睛一看，倏地睁大了双眸。

        他一回如此慎重地审视你和以往男友及现任男友的关系，这段感情的合理，家庭的适，格的互补等。

        你脑袋嗡嗡作响，拧巴的尴尬从脚底窜到脑门，将母亲的东西拿出来后，你把门关上，接着推开司岚的房间门，深一口气，不算陌生的布局，但显然现在并不适合观察欣赏。

        “可能要去见心上人吧，我在这工作一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态。”

        “嗯，关于你那位男朋友的。”司岚说。

        “不太像，倒像是去捉的……”

        “我在家，什么事？”

        电话响个不停，你和男朋友说自己可能会晚点到，话说一半对方就表示很抱歉这次爽约了，他临时有事要回家。

        司岚回过神来，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想通其中关窍后，他表情紧绷，眉不展，眼神是赤的冷淡，就差张嘴让人出去了。

        司岚联系上你已经是十点半了，那他问你在哪儿，他有事要和你谈。

        “那我在书房等你。”你说。

        男人久久沉默，你失望至极，交代了一句随时联系就挂断了。

        它不算很重要，好吧其实很重要。

        “……我还有事，下次聊。”他说。

        计时上显示着上午九点三十九。

        “你去你哥房间衣柜找一下，说不定在那。”她说。

        “司律师？司律师？”

        这话信息量太大，你一时没缓过来，“妈，这…我衣服怎么会放在他房间里呢？”

        司岚离开后的律所，几位年轻的律师窃窃私语，“第一次见司律这么着急，是不是有急事啊？”

        嘟嘟两声，司岚仰看向你居住的公寓楼层，转坐回车里往家里的方向去。

        “嘘！！这话也能乱说啊你！”

        司岚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因莫名的情绪，手掌在细微地颤抖，他紧握掌心，平复心情。

        你一口应下，推开门翻找的同时与她交，问到自己那件衣服放在哪儿时，母亲有些疑惑：“放在你衣柜里了，怎么会找不到？”

        只是避免妹妹误入歧途而已。

        原本上午十点你确实和男朋友有个约会，临出门前你发现要穿的衣服放在母亲家里了，于是开车回家取，但怎么也找不到。

        “好，我很快就到。”

        刚才着急，你本没问放在哪个柜子，竖着放置的衣柜搜寻完毕都没找到衣服，你只好半跪在地上拉开床下的柜子翻找。

        你的公寓没有备书房，那么只可能是母亲家。

        你像是一个偷摸入室的小偷，打开衣柜翻找，悬挂的衣服太多，许多白衬衫与制服堆叠挂置，你不敢弄乱，但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寻找自己那件衣服。

非案子出了问题，是他本人感情出了问题。

        你这次没有退让，坚决地问他是什么事，一点风声也不透，无论大事还是小事都可以一起面对。

        被司岚从后拽起来的时候，你依稀能看见他愤怒又格外羞耻的表情，

        “你柜子满了，我顺便放你哥柜子里了，这事儿忘记和你说了，不过你哥也不常回家住……”

        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感觉你的每一任男友都或多或少会找上他，总不可能他这个亲妹妹给他拉业绩来了吧？

        男人坐在办公室里左思右想，桌前摊开的卷宗如何也看不进，或许刚才离开的那个人此刻在去找你的路上，这个时间你是否还在睡觉。

        挂了电话你才想起来没和司岚说是哪个家，于是要给他打电话，没拨出去呢，母亲一个电话就打进来了，要你帮她在房间拿个东西送到快递站。

        －

        听完男人的自我叙述，又结合他此前的案子委托，司岚突然想到前几年你不知第几个前男友也是家里债务有问题，现在这个男友也有问题，虽然不是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