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同样是听力二次的楚梓羽自得意满的表情，又想起丁一杰曾经说过二次进化者的血售价昂贵，十倍于免疫者，一系列念最终只化为一句话，“萧栖，你今后食物有着落了。”

萧栖弯腰查看散

“如果恰好是成品库呢？”西斯延好笑地问，萧栖撇撇嘴，“那就让苟天那边三个人来拿。”

腐臭主要来源于两个房间，一个萧栖刚转到门口又满不适地扭回来，“不用进去了，厕所……或者说末世后充作厕所的房间。”

他视矮墙后的三人于无物，径直进坡下捡起地上的手电筒，然后勾出不知藏在何食指长短的小铁丝，弯出一个圈，这儿的锁比之前钱司令那边的防盗门好打开几倍，西斯延就看见萧栖就跟手里拿着钥匙一样一戳，接着就推开了门。

作坊内如果忽略长久无人搭理积累出的一层厚重灰尘，勉强还算得上整洁，制作材料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标识牌下，工都清洗干净排在作台上，但无法忽视的恶臭萦绕不去，萧栖一脸恨不得把鼻子剁了的表情，把衣领拉到眼睛下面，西斯延拿萧栖的外套捂住脸，源自边人熟悉的气息遮掩住些许臭味，逐渐变得香臭香臭，更加诡异。

第二间西斯延走到门前略作停顿就听见里面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不一会房门就被撞动，大约三四只丧尸紧贴着门嗬嗬地嚎叫着，他握在把上的手直接向下，转动挂在锁上钥匙封门。

听力二次进化异能……西斯延连震惊的心情都难以认真形成，比起之前瘦猴猜测过的佩玉饰中有储存空间、翻手/雷电覆手结冰、瞬移与隔空取物，这些听说过的五感二次进化还在他的可接受范围内。

西斯延意识到如果这人对他有恶意，那自己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他倏地十分庆幸，这个人是萧栖。

扑面而来的灰尘和腐臭味熏得二人几乎窒息，就连西斯延都禁不住后退两步发，强忍着大声咳嗽的冲动，萧栖飞快地摆着手散去萦绕鼻前的灰粒，光束所及洋洋洒洒一大片飞舞的沙尘，两个人静待字面意思上的尘埃落定，这才信步踏进坊内。

“我有这么没用？”西斯延下意识接过对方到自己手上的物品，紧接着疑惑：“我拿着？那怎么……”

顺带反杀的西斯延差点惊吼出声。

西斯延很是疑惑地步伐迟缓，萧栖笑着拉住他的衣袖促快些走，“这群笨。”他轻声，“想等我们搬东西出来的时候打一个措手不及。”

“我还以为你被他们抓起来了。”萧栖把外套递进西斯延的怀里，示意他抱好，“鸟。”

“不用你出手，跟着就行。”萧栖都不与他打招呼，直接从遮挡物后面站起来，架势大得像领导出巡，后跟着不情不愿帮他抱文件的保镖。

“？？？”萧栖眯起眼睛，让西斯延不要再讲下去，“直觉告诉我，接下来你会说个很不好笑的冷笑话。”

此时萧栖了声短促的口哨，朝西斯延勾勾尾指，看样子是找到了对的地方，果不其然，他站的地方前面是成堆的各式烟花，很多已经装箱贴好喜庆的红色胶带。

光线对于萧栖来说再也不是必需物，他可以清楚地在漆黑的夜里看见西斯延眼是如何被他的恶作剧吓到颤动，又是如何强装镇定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