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还没等她从他怀里起，他已经拉住了她，轻轻绕过臂弯将她的搁在枕上，低声：“就在这儿睡吧。”

“真错了？”

在她考试又没考好的时候，他应该像往常一样，帮着她跟桑爸桑妈敷衍过去；

脑海中逐渐勾勒出她所说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场景，他的心中既安宁，又有些沉杂。

“嗯？”

在她拿到报考沥大落榜的时候，他应该在一旁一边数落她，一边告诉她没关系。

他听桑爸说过了，八年前他离开的那天，她曾在为了赶上见他最后一面而冒雨跑去机场，还因此生过一场重感冒。

“好。”他轻松点点，手上再一次就要用力，惹得桑连忙求饶，“好好好错了错了错了，我错了……”

不知说了多久，桑的话语已经渐渐停了，她抬起瞅了瞅他。

月光清明，空气静谧，她的声音静静地一直在屋内回着，明动而清灵。

……

他不在的这些年，她的事情？

他应该一直在……

那是他所缺失了的，他没有经历过的她成长的时光。

这些年她虽然越来越优秀，成绩也越来越好，但是却好像一直不是特别的快乐。

他慢慢地幻想，想着自己也在那些个画面里，在她的旁。

……

在她又被人说色弱的时候，他应该而出，替她教训那些人；

“那好吧！”桑点点，凝着神仔细想了又想，说：“那莫思源，我就给你讲……我上高中的事好啦！嘿嘿，我高中其实还是有多好玩的事儿的，好不好？”

宁静的夜里。

盯了她一会儿，莫思源胡乱她的发，将她一把重新抱回怀中。

莫思源一直安静地听着，渐渐闭上眼。

她一直记得，以前她一直觉得，他的东西一向都是最好的，那么就连床都一定是比她的、比她的香的。所

她舒懒地打了个哈欠，在他肩窝的位置轻轻蹭了蹭，糯声说：“可我有点困了耶……莫思源，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

“好。”

在她在大雨里摔倒的时候，他应该追过去，把她扶起；

“嗯。”她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小脸鼓鼓的，摆出一张可怜巴巴的恳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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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讲讲我不在的这些年，你的事情吧。”

“没。”莫思源睁开眼，看着她，轻轻一笑。

迷离睁着眼看了看他，她忽然痴痴一笑，说：“嘿嘿，莫思源，这还是你第一次允许我上你的床诶！”

“没！”桑梗着脖子说。

笑眯眯地仔细回忆了一大圈，桑开始说：“我当初升高中的时候啊，考试考得真的很好！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啊，那年，还是你给我补的课呢！莫思源你真的很神！那年你给我划的重点，真的大分都考到了，所以考试的时候……”

桑微怔，将抵在他锁骨的位置随意蹭了蹭，问说：“呃……那你想听什么呢？”

看他一直紧阖着眼睛，她不禁问：“莫思源，你睡着了吗？”

他突然很想知，她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都经历过什么。

“什么都好？”莫思源低声：“我什么都想听。”

错没错？”

……

桑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