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潼结巴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嗓音，每一个字都像弹力球一样会乱跑乱蹦似的，他从没这样心惊肉过，「我……我们可以爱吗……」

「……为甚麽是爱？」

「还艾历！」这秀里每个关都是十万火急的，刘冥没兴趣去听友人的情事，还要是个没结果的，「快！Ada给他

叶潼看著萤幕变回他和艾历合照的卓布，一阵呆愣，然後口的动异常剧烈，他……刚才应该是幻听吧？

「如果没有爱，我们怎麽？」

「……原来你晓得……」

「啊？」

他本来是想更直接提交往的，但在这沈默的当一时又怯了，那要求就退了一步。

「我说，我跟你。」艾历说完这句，就像急著要走那样，也不等叶潼回应，就草草了声晚安挂了。

「嗯？怎麽？」

「……是。」

叶潼咽了口口水，像是等候宣判的犯人。

这就像是雷一样劈在他上，叶潼苦涩的扬起嘴角，心想自己毕竟还是太痴人说梦了，他无力的问，「那你喜欢我怎样？」

这是叶潼模特儿生涯里最不敬业的一场秀，虽然排演过百次後，几乎是靠著本能就能走出完美的台步，但只有他本人清楚得很，从秀前和某人聊过电话後，他的脑袋就一直维持在高热似的状态，无法用常态去运转，以致那天对著工作人员，他都成了别人一口命令，他手脚就跟著的机械人，似乎没了所谓思考过滤这回事。

「呃？」

刘冥在後台把他的砸了又砸，额上青都突了，「你老人痴呆病发啊？一整天痴痴呆呆，是想怎样？」

「嗯，也是啦……」叶潼让自己尽量稀松平常的调笑几声，去掉那种尴尬感，他不想把友情都赔进去，「我就发发疯而已……要睡觉了，晚安。」

「你觉得我很随便？」

可爱！」

「我……」艾历沈，似乎这是连他也很苦恼的问题，「我也不知。其实你寂寞，更应该认真去找个人，而不是这样随便挑惹人。」

「因为每次你作弄完我，都会笑得很开心。」

「潼。」

「潼。」艾历低沈的声音，那样凝重，「我不喜欢你这样。」

「……艾历……昨晚跟我说……」

「甚麽意思？」艾历听得一雾水。

电话那端没了声。

叶潼哽了，他未曾听过这样的话。有情人喜欢他被插时放浪的样子，也有喜欢他跪著替对方口交的姿态，或者高时叫得哑了声的……但、他从没听人说喜欢看自己的笑脸。

三十八、

「潼？」听到那莫名奇妙的没了声，艾历不由担心起来，「怎麽了？」

叶潼深一口气，「艾历，接下来我想跟你提个请求……你可以选择拒绝或接受，我们的关系不会因此而有改变。」

「所以你才喜欢作弄我？」

可不可以不劈三十八

「所以……你是刻意站著让我作弄喽？」突然给他丢来这些直球，教人怎麽反应？叶潼觉得耳子微微热起来，是他错觉吗？他们的讨论好像有那麽点暧昧的氛围了？

「呃……」艾历窒了一下，「我只是…喜欢看你笑。」

「如果有爱的话……就可以。」

「就……直接啊。」叶潼从没考究过这麽哲学的问题。